让着弟弟算不算懂事？如果是，那他得的奖状不和弟弟争墙上的位置，他的不用贴，可以收在小屉里。

其实他也得过很多奖状，优秀学生，写作，单科第一。但都被收屉，不见天日。

他很努力摸索、尝试，可还是搞砸了一些事。

第一个弟弟和他年纪差不多，放学后会拉着他玩飞行棋。可弟弟老喜作弊，偷偷翻他的骰挪他的棋，那时候太小，他忍了几次实在忍不住，说：“你能不能不要再动我的棋了呀。”

弟弟说：“这是我的飞行棋，我想动就动。”

姜至觉得他不讲理，和他争辩，讲着讲着把弟弟讲恼了，伸手就推了他一把。他摔了一个蹾，火辣辣的疼，泪也止不住。正如乔衡记忆的里的那样，他小时候是很哭的，能哭得惊天地泣鬼神。

他一哭，弟弟也跟着哭，这一哭就了。冲过来哄，但她不是小姜至的亲，肯定先哄自己亲孙。新婚夫妻慢一步赶来，问怎么了。

俩小孩没讲话，倒是先发制人，哼一声：“还能怎么怎么，俩孩闹矛盾了撒。”她嘀咕，“就说再来一个孩容易事。”

姜至睫梢还挂着泪，闷声泣着却锐地察觉到这话的不满，他不敢哭了，所有泣声都被吞肚里。

他幻想能有一只小狗把它们都吃掉，可是没有，他还是好委屈。

当天晚上，他就听见了姜雪然和那位新爸爸起了争执。他不知晓原因，惶恐不安地想会不会是因为午那件事。

自从便愈发小心翼翼，可姜雪然这段婚姻还是没持续多久，半年后两人就散伙了。

但小姜至从这里上了他达十几年漂泊辗转生活的第一课，也是外婆嘴里的“乖”的第一节：不要随意表达自己的绪。

“所以。”

“你总是在朋友圈画表吗。”

姜至一惊，没想到陆今白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的小秘密，睛都睁圆了：“哥哥怎么知？”

陆今白心里不好受，连带声音也低沉沙哑：“很好猜。”

“之前都没人猜到过。”当初想这个法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很聪明，这样既可以表示自己的心又不会让别人觉得烦。可时间久了，他也会想，要是有人能看懂就好了，就像小时候他幻想过的吞掉他泪的小狗，有人能把难过都抹掉就好了。

“那是他们笨。”

陆今白压翻的绪，忽地又对他伸手：“姜至，抱一，行么。”

“啊？”

好突然。

好不好意思。

先前是他绪上，才抱着人不撒手。姜至手指不自觉扣的沙发，心说他现在都冷静来了，还要再抱的话是不是太羞人了哇。

陆今白追问：“是我想要，可以吗？”

那……那这就没办法了。

陆今白是他的榜一大哥，作为一个合格的好主播，榜一大哥的要求怎么能拒绝？

“那好吧。”

姜至挪动靠近他，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，顺势把搁在肩窝。

他上烘烘的，抱在怀里像一只小火炉，手极佳。陆今白圈住他的腰又把人往怀里了，姜至也很乖顺地贴了过来，无端让人想到被养熟开始亲人的小动。

“哥哥。”姜至觉自己贴上一堵实的墙，心脏的搏动被弹开，产生微妙的震，如同一场小型地震。“你还要听吗？我还没有说完。”

陆今白有一搭没一搭给他顺，面上平和，心里却似打翻的调料瓶，五味杂陈。只听了这一他就觉得呼困难，心痛难耐，他不知姜至是怎么习以为常到面不改说这些话来的。

“今天听到这里，以后再慢慢说给我听。”

“好。”

姜至眉稍垂，不再讲话，安静等待陆今白放开他。可左等右等也不见陆今白有撒手的意思，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？越是拥抱叠的温就越是明显，淡淡的木质香萦绕鼻尖久久不散，他能觉到自己的心脏得愈发快，又开始攻击他的肋骨。

好大声。

被陆今白听见了怎么办。

“哥。”

门突如其来地敲门声惊得姜至心骤停，像被踩了尾的小狗“咻”地弹到沙发另一边。

陆今白捻了捻手指，指尖还残留着温的。他拧着眉看向门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阿姨煮了姜茶，你需要吗？”

陆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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