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松了半气，照常回复。

可陆今白那边，他洗完澡躺上床都不知发什么，憋了半天只问：【哥哥，有没有新作业布置给我哇？小狗探/jpg】

发完才发现时间不早了，本以为得不到回复，没成想手机滴滴两声很快就有了新消息。

l：【拍张照片我看看】

姜：【现在吗？】

l：【嗯，就现在，不用收拾不用打扮】

姜至听话地举着手机自拍一张，拍完还有嫌弃自己。

穿着睡衣发还这边翘那边飞，好没形象哇。

姜：【图片/】

陆今白放大照片，睛扫描每一，尤其是角。确认没有哭过才放心，他担心姜至和什么人吵架了，才有人来他面前说一些疯话。

l：【今天开心吗。】

姜：【嗯，谢谢哥哥，我也是第一。小狗撒/jpg】

l：【开心就好。】

l：【明天还会是第一。】

l：【作业完了，睡吧。】

这么简单？

而且陆今白还说，明天还会是第一！

完全没有被妖鬼怪影响到的样！

姜至有小开心，彻彻底底松了一气。晃着脑袋又改了陆今白的备注，那个小人岗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笑嘻嘻的鼓掌小人。

他飞奔过去给乔衡汇报。

姜至：【小狗来也/jpg】

姜至：【试探完毕！我的大哥小妹都没有被影响到，目前不知是讨厌鬼没说还是他们没信。小狗敬礼/jpg】

乔衡：【很好，他们都有我明事理的聪明人风范。】

姜至：【……】

一团凌晨播上播也晚，姜至白天有了充足的休息时间，一觉睡到两。奖励了自己一份饭外卖，就着饭剧边吃边看，还想着等会提前两个小时去公司练舞。

虽然他又是第一，但他可看见了，昨天说他舞难看的人更多了！直播间所有人都在笑他！

姜至吃完把外卖盒收拾净，正准备去练舞室大杀四方，日后狠狠惊艳嘲笑他的观众，一通电话就打来了。

来电显示“成澄老师”。

这是舒雅的老师，一年前他送妹妹去一中报的时候留了老师的联系方式。

“喂，您好。”

电话那边是一温和的女声：“您是舒雅的家吗？”

姜至眉一：“是，我是她哥哥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是这样的。”成老师说，“舒雅同学在学校和另一个同学闹了……”她本想说小矛盾，但都闹到请家了，她改了，“矛盾。”

“况稍微有些复杂，不太好说，两位同学也达不成调解，矛盾有扩大的趋势。我们这边决定请家，目前另一位同学的家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，但……”

“舒同学这边预留的父母电话都打不通，我才联系了您，您看您方便来一趟吗？”

姜至在成澄第一句解释说时就已经站起了，随便抓起手边的外就往上：“我上就来，您让她不要害怕，二十分钟我就到。”

“好的，麻烦您了。”

姜至火急火燎地穿好鞋袜门打车，到一中后一路火带闪电地冲校园。一气爬上五楼气都来不及匀便敲响了教师办公室的门。

“请。”

跑得太急，姜至前泛起阵阵黑雾，隐约瞧见办公室里有五个人。成老师和一个地中海老面朝大门而坐，他们对面还坐着位形的男人。男人面对着大门看不到脸，但气场却尤为势，成老师和地中海老都矮了他一，甚至隐隐透一讨好的意味。

他边上站着位扎的小姑娘，再旁边就是舒雅了。在偌大的办公室显得格外无依无靠，落寞可怜。

姜至果断踏脚跨办公室，轻轻抓住舒雅的手腕，以一个保护的姿态把她拉到后，面向老师：“成老师，我就是舒雅哥哥，请问到底什么事了？”

没等成澄开说话，一男一女两疑问声先一步落耳朵里。

“姜至？”

“小姜哥哥？”

捕捉到熟悉的声音，姜至形一顿，僵地扭过，措不及防地撞陆今白黑沉沉的眸中。

“……今…白哥哥？”

成老师和地中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从彼此里瞧见了如一辙的疑惑。谁能告诉他们，为什么陆雁婷喊舒雅的哥哥“哥哥”，舒雅的哥哥又喊陆雁婷哥哥“哥哥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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