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。

檐明觉脑袋中轰地一声响。

【其实也没有很吃力吧，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主播，是小姜那边太轻松了，所以显得他吃力。】

孙新云的倒计时如同命曲刺穿耳：“距离燕过掉这手麦还有三百一十七个闪耀星辰的距离，现在倒计时五个数，五——”

【我也是，我播已经场了，我不知在张个什么劲】

檐明觉一哽，咙因过度使用火辣辣的疼。不经意间一个抬，就和姜至平淡如的神撞上了。他好像发现，姜至微不可察地，冲他挑了挑眉。

【不会吧……可能限额了，之前不是也限过一次？】

这一拉票，他甚至是卡着倒计时五个数才过掉的麦。

“二——”

【额，对比好惨烈……这是可以说的吗？】

【你才发现？！】

【等等？用哥那句没有上限，直到他赢是真的？！】

他连续冠冕工会赛，在今天输给第一次参加工会赛的人、那个人还是姜至？

不知寒的像已经消失在直播间。

屹立在榜一的是用2537的黑像，巍然不动。

“三——”

【你们有钱人看得我好不得劲啊，我现在就要把肋骨动的瘤挖来】

动的消息是散粉拉票的弹幕，但屏幕中央依旧空空如也。

【看一团一年多了，第一次见燕这么吃力】

【自从这位用哥来了，小姜拉票就拉得好轻松啊。】

不知是那个字戳到了檐明觉的心窝，他攥着话筒的手指瞬间收了，指尖发白，牙齿都咬得的。

姜至这边依旧是用2537在倒计时开始的一刻，直接冲爆票数累计条。

他气得要命。他爸和姜雪然谈恋的时候，为了哄那个女人开心，他爸就经常夸姜至，还顺带着踩他一脚。比成绩，比格，还比相貌。那个女人看着倒是没多开心，他爸倒是乐在其中。

【不知寒：次补给你。】

在直播间十万人的见证之，两人票数已经突破一千五百万大关，直奔两千万分。檐明觉脸上的笑容逐渐僵，他能察觉到，他这边的上票速度越来越慢了。拉票需要的时间从三十秒到一分钟再到一分半，而现在已经需要两分多钟了。

和他比，踩他一脚。就连现在，在他有所成就的事业姜至都要过来压一。

就算这场工会赛他能赢，双方状态对比之，他也不会赢的好看。一个拼尽全力，一个气定神闲，直播间的观众也发现了这。

这场走向早已不可预测的冠军争夺还在继续，随着时间的逝，檐明觉那边的散粉明显力不从心，还在上票的人只剩些平时就比较有实力的大，以不知寒为首打阵。

【打得好彩，成切片放去应该会火】

而就当他把麦递给姜至的时候，用2537的送礼特效再次铺满屏幕。还未完全送去的麦克风，再一次回到了他的手上。

没有人上票。

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，一时没了声响。

【我真替燕力竭了】

檐明觉瞥见不知寒直播间的弹幕，躯一震，燃起了微缈的希望。

真的假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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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时间不等人，他没这么多时间浪费。只得握手里的麦，再一次开启最新一的拉票。如此循环往复三，他的票拉得越来越困难，在五个数的倒计时仍旧差一半的距离。

“四——”

【他到底哪里拉票了……明明是手碰到麦票数就飞去了好吗】

【寒真的刷不过用哥？】

【小姜切片已经火过一次了】

【妈呀，看得我好张啊救命】

不仅他亲爸，连他一窦初开，喜的女孩拒绝他表白的理由都是喜姜至。他真是搞不懂了，姜至那天天冷着脸装的样、又是妈不，还没爹的孩能是什么好东西？到底有什么好喜？！

他要输了？

【那是心脏！】

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，不能接受在十万人的面前又一次输给姜至。檐明觉拉票的声音破了音，可任他多卖力，还是阻挡不了上票速度慢来的事实。

一火气蹭地冒上，要不是还在直播间，他一秒就想扑上去打架了。

“一——”

他拉票拉得激四，燥。而姜至从始至终说的话不超过十个，摸到麦就已经过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