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在手里检查了一，确认这件衣服没有奇奇怪怪的耳朵才上了。雪白小巧的被淡粉针织领拥簇在，衬得整张脸致无比，活似真人bjd娃娃。

姜至探往镜前凑：“哥哥。”

拉近了看更漂亮了，睫纤密，玉的面颊半分瑕疵也无。冷淡的神和温和的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草莓糯米糍，陆今白不可控地了个吞咽动作，漫无目的地想等会就让助理买两个糯米糍上来。

“这个箱里应该有一个线帽，你试一试。”

“好。”

线帽挑选的是同系，绒绒的质上的时候蹭地脸有些，姜至抬手蹭了蹭，脸颊就被挤在一起，看上去更像一颗薄绵密的草莓糯米糍。

只是不知摸起来会不会一样。

陆今白思绪微微发散开来，心底嵌一粒小小的。姜至不停地在镜面前更换新衣服，大衣、针织开衫、冲锋衣……每一次都在给那粒小小的浇施。

“咦？这件是？”姜至已经试到最后一了，但看上去就知不是冬天能穿的。提在手里很轻，姜至抖了抖，将衣服展开。

是一件薄到有些透光的黑领衬，腰间遍布不规则的裂。“唰”地一声，一簇小火苗从脚底往上窜到脸上，姜至手忙脚把衣服揣怀里，抿着看向屏幕：“哥哥，这……这也要试吗？”

陆今白喝了手边的凉，一本正经：“嗯，很多吉他手都这么穿。”

“我……”姜至张了张嘴，说不反驳的话，确实很多乐队的吉他手都会追求摇风轻亚穿搭，他推着箱躲卫生间，“……稍等一。”

那件衬只是一件打底，箱里还有一条黑和一件短款的衣外。外遮不住腰，那些不规则破张牙舞爪地凸显存在，腰廓若隐若现，隐藏其中。

穿好衣服后，姜至一一搭上箱中的饰。铆钉带，环，还有脖颈上的choker。

他照了照镜，不太好意思去，学起乌慢吞吞挪动，悄悄祈祷陆今白有事挂了电话。但结果显然不如他所愿，陆今白好整以暇地盯着镜，看着有大把时间挥霍。

“哥哥……”姜至画，声若蚊呐。

这打扮并不是陆今白一时兴起，在知姜至会弹电吉他的那天，他就想看他穿这衣服。实装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惊艳，从到尾一黑，只有脖颈和圈在大上的金属饰泛着丝丝冷光。但最为显的，还是腰腹间朦胧的雪白肌肤。

那一粒小小的终于破土而，陆今白一眨不眨盯着姜至的脸，低声：“这个周六……”

“我们见面吧，姜至。”

“事就是这样……”

姜至有气无力和乔衡打视频：“我现在真的可以考虑你的建议了，从楼上去装失忆。”

“你那是楼。”

姜至：……

乔衡摸着啧啧叹：“姜至啊姜至，没想到有一天，你会和网友线见面啊。”

要知姜至向来三打不一声响，人生上迈二十二岁大关仍旧只有乔衡一个好朋友，很大一分原因是他社恐还慢。

“那可不是普通网友。”

“我知，那还是你大哥嘛。”

“你们公司允许和大哥大私见面吗？”

当时陆今白提要见面的时候，姜至大脑一片空白。看着人还在，灵魂已然飘飘上天。他去问了孙新云，对方直接打碎了他最后一丝期望——“当然是可以的，很多主播年底都会请大哥大吃饭，谢这一年以来的照料。”

他毫无拒绝的理由。

“怎么办啊乔衡。”姜至裹着被在床上死亡翻，把自己卷成卷看着发小，“我害怕。”

“别怕啊。”乔衡说，“照你所说，你这个大哥对你非常非常好，肯定很喜你。你就当谢他请人吃个饭，也甭对方什么样，就算是六十岁老大爷也闭着睛吃就完了。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

姜至想起陆今白的脸，小声辩解：“他得很帅。”说完还怕乔衡不信，补充：“真的。”

乔衡：……

“那就更不用怕了啊。”

姜至蹬了蹬脚裹成一团的被：“哎呀，不一样！”

乔衡看着发小的神，狐疑开：“我怎么看着你这不像见大哥，这害羞样，像网恋面基。”

“……”姜至挪开。

“卧槽！姜至！你脸红什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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