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音娱乐不止一栋大楼，每个团分布不一样。姜至所在的二团便在分公司，业绩更好的团分在总，比方燕所在的一团。

“你大胆一，找我要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大家都是脑正常的成年人，走位和赛制不需要费很时间，简单过了两遍公司就放了人。正巧撞到五，像姜至这午开播的团已经可以直接班了。

“你平时没看一团直播吗？”

他垮着小脸冷冰冰望着前方，瞧着十分不好接近，让排着后面的想和他聊聊天的主播都悻悻收回了手。

“为什么不？”陆今白淡声反问。

陆今白笑一声，说：“我可不止能帮你实现三个愿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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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至脑袋乎着，随应了声：“哦好。”

午姜至跟着公司派的车去了天音总，二团和他一块的只有万炎，两人个靠一边，谁也不理谁。

所谓工会赛彩排其实就是过一边当天走位，和赛制程。选的主播约莫三十个左右，俊男靓丽成群，很是养。孙新云挑人有他的理，哪怕是在怎么一群人中，姜至仍旧挑，让人一望挪不开。

“拿第一，会开心吗。”陆今白好似只在说一个平常的小事，“开心就值得。”

江城秋季惯落雨，踏总侧门的时候灰蒙蒙的天空便淅淅沥沥起雨。姜至从背包掏折叠整齐的雨伞拆开抖了抖，撑开的一瞬间听到有人在后面连名带姓地喊他。

“什么？”

光是想想他就替陆今白疼，乔衡说他这不会圈钱的格在团播走不远，姜至也明白，但他就是改不了这个想法。

姜至对那只抬起又放放又抬起的手一无所知，专心找燕，找了几圈也没发现燕。

他没跟着车回分公司，这块地方离舒家很近，姜至打算回家一趟，顺便收一冬天的厚衣服回学校。

工会赛场顺序是照门票赛的票数低，姜至排在中间。他记着顾佳远的嘱托，悄咪垫着脚找传说中的燕，看到的只有十几个五颜六的后脑勺。

陆今白靠近屏幕，英俊凌厉的面容在摄影面前放大，平缓地声音顺着电而过，在空的弥散开来：“姜至。”

顾佳远神神秘秘贴近：“你午不是要工会赛彩排？看看大名鼎鼎的燕真人什么样回来告诉我呗。”

姜至怔怔地看着他，陆今白沉静的双眸无波无澜，却无端让人信服。甚至让他觉得，就算此刻他说要天上的星星陆今白都有办法帮他实现。

“你怎么了啊？”

“没什么，有什么事？”

“啊……？”姜至呆呆望过去，显然没反应过来，“这个不是我想要就有的吧。”

“工会赛和平时直播间不同，需要的票比较多。这么多钱，拿一个第一名不值当。”

姜至看得明白，他只是个初茅庐的小主播，平时有陆今白和妹给他上票。但是要超过燕在工会赛拿第一，而他又没有散粉基础的况，陆今白要很大一笔钱。

“买你开心，我也觉得值得。”

“我不可能没有办法帮你实现。”

不同楼团与团之间不多，鲜少有见面的机会。顾佳远是个好奇心重的，分外好奇那传说中的天音台是何许人也。

姜至突兀一麻，他坐在那把柔的沙发椅上，仍觉得浑僵地一动不能动。买他的开心，他自己都觉得不值当。

“小姜——小姜——”

“化了妆开了颜的，和真人能一样吗？”

姜至思绪终于归位，转：“嗯？”

陆今白眉梢轻抬，：“我是问，你想不想要第一。”

一路打飘走公司，顾佳远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。

陆今白打断他的碎碎念，问：“会开心吗？”

找不到姜至也就放弃了，心想着等工会赛当天肯定能看见。到时候再告诉顾佳远，燕到底什么样。

宽大的手掌轻轻拂过镜，蹭过姜至的脸，陆今白淡声许诺：“无论价值，只要你想要，就开。”

姜至又失了眠，大晚上在床上蹬被表演印度飞饼，怎么翻都睡不着。心脏毫无缘由奋力攻击他的肋骨，让他疑心自己是不是就要猝死。

姜至忽地从开心的浪离来，急急解释：“工会赛比较难打，哥哥不上票也可以，不用有压力的。”

姜至被他说得神，歪着脑袋轻声开玩笑：“哥哥是阿拉丁神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