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雨天：【可！！】

姜至后背凉飕飕，额退款好似正在后追他：【虽然很冒昧，但是我想问问，你现在年龄是？】

姜至心一时间掀起惊涛骇浪，梦破碎的那一晚……，国中？！该不会真的是未成年吧？！！

姜至发了很多七八糟的谢信息，把手势舞上去。好像只要那条视频淹没在其间就不会被发现，试图掩耳盗铃。

榜一大哥从来没给他布置过作业，前些天他在网上刷其他主播都是怎么作业的，刷到了各式各样的手势舞。他决定主动一，自觉给大哥大作业。

首场王位争霸的结果毫无疑问，姜至坐上那把椅后压没来过，从坐到尾没挪窝。播后孙新云笑眯眯和他喜：“小姜，你今天这个票数，放在工会赛都是能拿到名次的。”

姜至这才对自己今天赚了多少有了实，他觉得能在网上为一个陌生人刷这么多钱，无论是于娱乐消遣还是打发时间，自己作为受益方，都是要心怀激，好好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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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雨天：【左边看萌！右边看萌！上边看萌！】

姜至扛着支架鬼鬼祟祟找了个没人的练舞室，架起手机学手势舞。他并不知晓大哥大喜什么，脆就选了当最行的学。四肢不协调的buff在手势舞中仍然生效，笨手笨脚磕磕绊绊学了半个小时，才能完整顺来。

小孩？

心说自己这视频放在网上网友可能会说臭着张脸给谁看。

孙新云说：“虽然不是每天都有这个运气，但能维持今天的五分之一，你月底都能工会赛。”

很多主播积攒了两三年的人气，才能在工会赛崭角。

姜至气馁地自己的脸，试图扯甜一的笑。

他咬着牙扭瞪姜至，后者一个神都没给他，让他更是恼火！

来来回回拍了十多次，效果都大差不差，小姜主播只得认命。接受自己不仅舞得不好看，人也不可的事实，连装都装不来。

姜：【谢谢今天给我上票！星星/jpg】

她太过，姜至不能当没看见了，红着脸发了几句谢谢。

短短二十秒的音效得像一辈过去了，姜至看着手机上的脑成果不怎么满意，觉得自己得没人家的可。

然而姜至本不知万炎心的怒火，他不给神也不是因为轻蔑，纯属是小皇冠有大，他怕动了会掉，仅此而已。

落雨天：【不客气，你得好看。】

他发完后飞速把榜一的消息设置为免打扰，揣着一颗怦怦的心脏去加转移注意力。回消息很快人也活跃，三两就和姜至加上了微信。

他破罐破摔把视频发给榜一大哥。

实习证明和毕业证又开始缓缓飞天，姜至这回甚至看见了未成年退款正在前方和他招手。他掰着手指算了算，退款平台分成是不会退的，公司可能也不会。是他一个人担责，完全赔不起啊！

和平台上略微象的昵称不同，微信名起得很文雅，叫落雨天。像粉可，让姜至一声倒是叫不了。

无功而返。

姜至连连问：

落雨天：【除了我哥，我还没在别人面前输过！】

【为什么不开心呀？】

落雨天：【我今天没刷过那一串数字！！！发怒/jpg】

这次没等他开启免打扰，对面的消息就跟炸弹似的飞了过来。

姜：【谢谢哥哥！】

……等等。

姜至扯了扯嘴角，觉得这位神秘像小孩一样，怪可。

落雨天：【太可了，抚了我受伤的心。】

姜：【小狗崇拜/jpg】

姜：【哥哥今天破费了！！】

姜至不知怎么回这句夸赞，索当作没看见过。给她也发了一段手势舞视频，给不同的大哥大教一样的作业是不负责行为，姜至特意学了两个舞，分开来发。

姜：【视频/】

他了一气拍同款，可灵动的音效在空旷的舞室跃动，屏幕自动给他上小狗耳朵特效。姜至着一张冷冰冰的脸面无表摆手势，倒是脑袋上柔的耳朵得快，割开极大的反差。

天音娱乐是大公司，大团小团一堆，人数众多。参加工会赛是有门槛的，有一定票数才能拿到门票，在工会赛里拿到名次就更不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