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化妆的还是许缈，她端着姜至的左看看右瞧瞧：“嚯，睛咋这么红呢小姜？”

姜至心虚阖眸掩饰：“没睡好。影响吗？”

顾佳远心里不认同万炎的话，他甚至觉得万炎有些像“小人得志”。毕竟除去直播间的老观众，很大一批新人都是被姜至引来的，他们多多少少是吃到了姜至的“颜值红利”。就连他这纯新人，也捡漏了好些小粉丝。

“行，到时候我接你来海市玩几天。”

休息室没人应万炎的话。能在这行这么久的都不是蠢人，基本的力见还是有的，任谁都能看来万炎看姜至不痛快。

乔衡：“咋啦？发生啥事了？”

姜至面容优越，徐缈一向不需要在妆容上功夫，随便倒腾两就搁了化妆刷，哼着小曲给他挑衣服。

“没事，刚好今天的主题。”

“我要辞职。”姜至红着睛躲在卫生间给乔衡打电话，“我不了。”

这两天虽然没打王位争霸，但双人pk没少打。兴许是万炎给大了“枕边风”的缘故，只要姜至和万炎一同上场，她便打的毫不留。

如此明显的区别对待，姜至无需细想便知万炎这是在针对他。每次姜至上场，第一看到的就是被碾到底的pk条，像是一羞辱，又似嘲。

可姜至神都懒得给一个，掂了掂肩上的包，大跨步离开了休息室。

“瞎说，姜小至在哪里都会发光的。”

更坏的是，那位大最近明显对万炎兴致极佳。每天都会守着帮万炎上票打pk，这双人pk，胜利方就是守擂方，是不会据场次换的。有她在，万炎每场直播打几十连胜都是轻轻松松。这也意味着，姜至每天都要承受这场若有若无的“票数霸凌”直到直播结束。

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受打击想辞职了。

姜至盯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和那只漂亮的小白猫有任何相似之。

乔衡不乐意了：“啧，哥好心安你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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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至咕哝着：“这破工作，这破同事，我不了。”

二团新开播后，孙新云便整了个新鲜活：榜一自定义主题。这也一来不仅每天换着样增加新鲜，大哥大们上票也更积极了。

“什么新星……笑话还差不多……”

“行。”姜至无论决定乔衡都抱以支持态度，“团播界失去一颗闪亮的新星是他们的损失！”

昨天的榜一大说想看粉，成天黑不溜秋的实在看腻了，今天二团更衣间就是清一的粉。

“啊，想到了。”语罢，许女士一扎了饰间，拿了一个不明粉条状，在姜至修的脖颈上系上了个漂亮的蝴蝶结，她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，“像猫和老鼠里的玛丽猫，漂亮。”

而只要姜至和万炎撞上了，那位一手便是大额礼。将pk血条狠狠碾压过去，让人想追都望尘莫及。

不过顾佳远也只能偷偷在心里为姜至打抱不平，他也没什么票，要是一开得罪了万炎，如法炮制被着打可就完了。他心理承受能力没姜至那么好，要是遇到这事，第二天就哭着辞职了。

她先是选了件粉针织衫，左一个右一个，遮效果聊胜于无。最后良心发现掏了纱衣衬来，让姜至不至于上台即走光。

搭完衣服，许缈挑挑拣拣，又给他搭上一粉贝雷帽。她叉着腰审视片刻：“总觉得还差什么……”

万炎没看到预料中的景象，皱眉嗤了声。

“好。”姜至了鼻，“不说了，我要去化妆了，群里在。”

顾佳远艳羡地望着消失在走廊尽的颀背影，真好，他也想要这的心理承受力。

姜至甚至觉得，每天晚上的直播对他而言不再是工作，而是一场大的羞辱仪式。

像如今二团这小量的团播男团，打双人pk都是意思意思。双方你来我往，更有pk的氛围，票少的一方也不会因为票数被碾压而有羞耻。

“等我把两个月的实习完，我就不了。”

大手大方，万炎播后抓机会联系她，把人哄得眉开笑，一连三天都来直播间刷了大额礼。俨然是要成常驻大的架势。

以万炎为最。刚有个看舞的实力大路过留了来，给姜至刷了个小礼看完后转给万炎上了票。

姜至边抿了丝极淡地笑：“你是幼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