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听。”

“这是我之前那个乐队写的歌，被我买来了。”方川伸手把音响调低了，“我给你来个现场版要不要？”

黄孚达柔声：“今天有耳福了。”

方川的嗓音很净，压低后有撒的意味，低婉的歌随着风飘散在公路，默然的夏夜里，只有他在反复诉着衷。

车里静了许久，方川又笑着开：“不好听吗，鼓掌啊。”

黄孚达这才捧场地夸赞了几句，夸赞完后，两人便又冷了场。

方川余光看着黄孚达的侧脸，说：“我给你5的优先，你别到跑着陪人喝酒了。”

“条件呢。”

“没有条件。我乐意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

“为什么不要，白给都不要吗。”

黄孚达目视前方，平静地说：“你是想直接包养我么。”

………能说吗，方川倒是想，可这能说吗。

他思忖了几秒，弯眉哄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要不这样，我新开了条餐饮的线，你去帮我一，工资正常发，我再给你2的。你也不算白拿。”

2？

“什么？”

“就普通的。”

黄孚达意味地看着他，说：“给到3，我把酒店分你一半。”

音乐声音渐，激烈的鼓顺着山路一路向上，方川手指敲着方向盘，叹声笑：“行。”

车很快就驶到山，两人靠着车门站立，俯瞰整个城市夜景。

风带着草香拂过二人发间，伴着虫鸣和音乐，方川轻声说：“老板，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
黄孚达疑惑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
方川从兜里拿离婚证，递给黄孚达，示意他自己看。

“我和陈卿结婚是为了利益，没有，也没上过床，孩是她和别人的。之前没离是因为她公司还没到手，现在她那边事理完了，所以我立就离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？

这就没别的表示了？

方川扭过仔细观察他的表，却什么都没看来，方川抿抿嘴，把它拿过来翻开，展示在黄孚达面前。

“老板你看一，这是我的。”

“嗯，我看到了。”黄孚达把离婚证推远，“这是你俩的事，你不用向我证明什么，我也没资格你。”

青年不自在地低，整理了一思绪，又抬冲黄孚达笑：“但我很在乎。我就等着离婚后正式追你呢，之前因为这个束手束脚的，都不敢说明白。”

黄孚达失笑，说：“没离婚前你该的也了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

方川郑重地说，“至少现在我不会担心你再拿我已婚说事。我如果想追你，也不用在别人面前遮遮掩掩。”

他拉着黄孚达走到车后，打开后备箱，里面铺满了红玫瑰，玫瑰间是的灯带，正中还固定了一个小盒。风得枝轻轻晃动，把香一并散了来。

黄孚达怔住，怪不得今天车里那么香。他看向方川，看到了方川期待的脸，还有满的星辰。

“黄孚达，我可以追你吗。”

一阵温柔的笑从黄孚达咙里传。

“你好像没给我拒绝的机会。”

“所以我只是问问。”方川歪了脑袋，冲黄孚达笑得灿烂。然后又转把后备箱那个丝绒的盒拿来，问：“我可以送你礼吗？”

没等黄孚达回答，他就打开盒，里面放着车钥匙，正是这辆的。

“你现在都是老板了，算我自作主张，给你换辆车。”

方川知他一定会收。以黄孚达现在的份，原来那辆已经不适合开去应酬了。他前期的资金肯定要先顾酒店，没余钱去买车，送礼就要往心坎上送，比如这辆开去通勤或者应酬都刚刚好的车。

车钥匙被黄孚达从盒里拿了来，他挲了几，之后抬看向方川，温柔而真诚地说了句谢谢。

方川眯笑笑，然后坐到了玫瑰间，的光把他映得像块玉，伸手一朵玫瑰，轻轻搔着黄孚达的，脚也勾住了黄孚达的。

“老板，那我这个礼你要不要～”

黄孚达看着在玫瑰里的清俊男人，无奈：“这个是不是有贵重了。”

“都上过多少次了，也不差这一次。”方川手向后撑，整个人半躺在堆里，然后抬双，环住黄孚达的腰，极其温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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