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副样，黄孚达就气不起来。

“那武总和他也没什么区别。”黄孚达穿上外，叫侍应生来把他从榻榻米上扶起。

“听说黄老板车祸了，还疼吗，多久能好。”

李助理刚去，黄孚达就开始联系武总，二人约在中午，一家考究的日料店。

晚上不到7，包厢里人就到齐了。

“视频我不多计较，您不用和我说抱歉。只要都删净就行。”

用清酒顺了顺嗓，黄孚达看时间，说：“武总约我，就只是为了用视频威胁我不要纠缠您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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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总望着黄孚达的背影，继续说：“小川多少喜你，在视频上还有所顾忌。但我不一样，你敢越界，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没人敢在他面前那么放肆，黄孚达不知方川这笔账用半顿打够不够还，也不敢去问。

“黄孚达，说实话，我并不喜你。”

“黄孚达，你觉得他对你的兴趣，又能有多久。”

“所以之前他发了昏地要搞你工程，我就顺着他了。我不想你俩有一步发展，自然是你越讨厌他越好，”武总话音一转，“可你怎么还能喜他。”

黄孚达摸戒指的手停，“我自己联系她，这个你不用了。”

什么时候有时间。”

“另外替他给你个歉。”

方川好像天不怕地不怕，只会在自己面前哭，趴在自己怀里哭。

“哪怕是亲属，这也算非法拘禁。”

黄孚达走近他，问：“你左脚怎么了。”

“没关着，送去国外了。”

黄孚达带着李助理，设计方来了三个人，其中有一个学生，云氏来了一个项目总监，还有北鸿，北鸿来的是于向。

可黄孚达怕，他后面想起来怕极了。云格从来喜怒不形于，想搞谁都不会提前透个底，只会在心里攒着，攒够了便直接手。

嘴里的生鱼又冷又腥，他听完武总说的话，喝了汤盖住鱼腥味。

武总抬看他，平和地说：“视频的事确实对不起你，但我不会删，你俩在一起的事我也不会同意。我会好好教他，你也死了这条心。”

只于向，他走得一瘸一拐。

他不明白，方川哪来的胆跑去云格公司闹，又哪来的胆私自闯云格家里。

谈正事，而且有学生在，没喝什么酒，等结束时，都脑清醒，站得很直。

黄孚达看了他一会儿，之后移开，“还得两个多月，到时候去拆石膏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次谁来替您给我歉，方川吗？那你们俩会玩的。”

“他在我边待太久，我习惯了，舍不得他走。”

“武总，”黄孚达嘴，“您就当是我贱吧。”

武总叫住黄孚达。

“……崴的。”于向冲黄孚达笑了笑，然后指指黄孚达打着石膏的。

“崴了一。”于向走得费劲，但还是尽力跟上，要把客人送走。

“小川从小就很优秀，全国的理、建模、还有奥赛，都拿过奖。古筝、钢琴、书法，也都考到了级。他学得快，兴趣没得也快。偶尔碰到难搞的，便会上一段时间，等搞定了，也就新鲜过了，比如说你。”

方川后面还真把检查的单都拿来了，左侧三条肋骨骨裂，脏轻微血。是撑了两天才去检查。

武总过这个话题。

“崴的还是被打的。”

黄孚达拉住他，让他和自己走在最后面。

那段时间，他怕自己生气，都是串通李助理偷偷换饭，然后坐在沙发对面装模作样，还真以为自己吃不来。

还有戒指，他又是一个人在柜台前挑了多久。

“他中那会儿就想国学习，这次终于能离开仙叶，哪用我关着他。”

于向早早就到了，黄孚达来见到他，还有诧异。倒是于向特别自然，主动站起和他握手，说自己是北鸿这个项目的副经理。

黄孚达坐在办公室，让程澄去呆着，自己则盯着手上戒指看了许久。他把戒指摘，放屉，然后看到了上次用的录音笔。

黄孚达低，看手上的戒指，然后问：“您又把他关起来了。”

“这您得问他了。”

黄孚达觉得心很烦，不喜他就好了，没那个视频就好了，从来没认识过他就好了。

黄孚达问他骨裂了都不知疼吗，方川说，自己急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