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少爷想好啦？”

黄孚达坐到包荣祥边。

黄孚达知是躲不过了，就站起，当着两人的面把衬衫，西脱，搭在沙发上，胳膊平举，笑着唤了声：“包总。”

“那倒不是。您比旁人大方多了。”

“不用麻烦他了，我自己来。”

“主要是怕您和我哥闹矛盾。别人可能不知，但您肯定清楚。我哥就是不想我过太好，这么多年了，仙叶周边的人谁敢给我这么大甜，也就包总疼我。”

他骂完又朝于向蜷缩的后背踹了一脚，盯着黄孚达说：“这是看在黄少爷的面上。还不爬起来去帮黄少爷脱衣服，这事儿你不是过么，应该熟得很。”

黄孚达脱西装外，解了两颗衬衫扣坐在沙发上，笑着说：“包总，您喜那是抬举我，我没什么推辞的理。但那酒店我就不要了，实在是力有限，不了那么多。”

右侧那面墙供着财神、观音、弥勒、关公，香都还燃着，整个屋里都是那香火味。包荣祥办公桌上还放了个貔貅，被摸得溜光。他就坐在椅上，手里盘了俩桃，笑地看着黄孚达。

“怎么就不要了，嫌少了？”手摸上黄孚达的脖，慢慢向上抬起他的，包荣祥仔细瞅着，然后又说：“再多也行，黄少爷不比旁人，你还缺什么，直接开。”

“包总，那我实话实说了，我还有事儿求我哥，这事儿只有他能办，我不想在这个节骨儿惹恼他。您也别说什么偷偷挂名之类的，只要在仙叶，那这就瞒不过他。您别为难我。”

“帮我约着见一杨正平杨局。”

“您真是看我了。杨局要真拿我当回事儿，我现在早发达了，哪用得着在这儿坐着。我们不谈这个。”

黄孚达被秘书带着来到了包荣祥的办公室，包荣祥把人挥退，屋里便只剩了他们两人。

“呆站着什么！我叫你来是活办事儿的，这小事都办不了，再疼你又有什么用！我能把你捧起来也能把你摔去，给人摇玩的玩意儿，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！”

冷的卷尺在他上绕过一圈又一圈，包荣祥报数，于向在一旁低着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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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荣祥听后笑笑，把手回来，说：“既然包总对你这么好，那帮包总个忙。”

包荣祥更不解了，手轻轻盘着黄孚达的，“那为什么？这可太不像我们黄少爷了……”

他坐到黄孚达对面。

上来的人是于向，他看着沙发上的黄孚达，怔了一。

“围112。呵呦，比女人都大，怪不得一个个的那么喜。上面的印是昨天留的吧，谁啊？武总那宝贝疙瘩？”

包荣祥走到黄孚达背后，手撑着沙发，俯在他。

空气安静了几秒，之后包荣祥手上黄孚达，笑了笑，打电话叫人送卷尺上来。

没等黄孚达说话，他就又继续：“不过也不一定，毕竟黄少爷一向不挑，招招手谁来都行。”

“黄少爷不用和我装，我既然开了，就是都清楚。我这边只是和杨局谈小事，杨局忙，一直不空见我。吃顿饭而已，黄少爷这都不帮吗。”

那边于向把低得更了，包荣祥看见了，就走到他侧，照着于向膝窝狠踹一脚，直接把人踢趴在地上。

他把鞋袜脱掉，光脚站在冰凉的瓷砖上，然后又把也脱掉，整个人赤对着面前二人，脸上毫无羞。

黄孚达语调柔和真诚，“包总对我这么好，我不能让包总为难。”

包荣祥审视的目光在他的上溜了一圈，然后说：“黄少爷诚意不够啊，、鞋、袜、手表，都不要留。”

黄孚达清楚，他这哪是在骂于向，分明是在骂自己。

“怎么还不脱，这是看不上我了。”

“我说了，我和云少爷的事不用你担心，你收就好。”

黄孚达低，笑说：“我哪有那么大面，还能约来杨局。包总也知，我自从在云家改了名，就已经算是和杨局断绝关系了……”

于向听到这儿，就打算走，可却被叫住：“小鱼儿，别走，去我桌上拿纸和笔，帮你的黄老板记数。”包荣祥把卷尺拿到手里，玩味地看着黄孚达。

“黄少爷，你不收我东西，我也不好真的动你。只是我这行的，就是喜拿尺量东西。我对你好奇得很，所以黄少爷能不能把衣服脱了，让我仔细量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