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青听到“敌”两个字，动了嘴，想反驳，可是他醒来时和沈觉缠在一起，怎么也说不有底气的话。

梁亦辰见李常青沉默更烦了，他看到沈觉躺上担架时，还勾着李常青的手，心底说不是什么滋味。

他和沈觉小学认识，一直跟着他到大学，这么多年来的谊，竟然比不过一个臭小李常青么？

梁亦辰了把脸，一脸疲态。

“说吧，他怎么在你那？”

梁亦辰笑了一：“过年也不回自己家，叔叔住院了也不回去，够可以的。”

李常青动，“他爸爸生病了？”

“在医院过的年。”

李常青靠回去，良久才说：“他应该知。”

梁亦辰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李常青突然意识到知沈觉家里况的人可能只有他，连梁亦辰都不知。

梁亦辰笑了：“你们竟然背着我还有秘密了。”

他不能理解：“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，我和他是这么多年的朋友，从小到大都在一起，我以为我们没有不能说的。”

梁亦辰不说话了，真的伤透心的模样，走里恢复安静。

李常青在病床前坐了很久，一直到沈觉退烧，才起有离开的意思。

他待了多久，梁亦辰就在这看了多久，他从厕所来就红着睛，盯着病例单看个来。

“你去哪里？”

李常青迷茫，“我回家。”

“你还回来吗？”

李常青思考，摇，上没什么血：“我爸的尸还在警察局。”

梁亦辰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答案，脸上一片空白，等他回过神来李常青早已不见了。

第二天，有护士通知他有人送来一个行李箱说是他的。

李常青把沈觉的行李箱送过来了，里面的东西叠的很整齐。

沈觉醒来后，梁亦辰讲这些天发生的事，以及他爸的病。

“叔叔好多了，前几天看见阿姨他们还留我来吃饭呢，你生病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他们讲，你要不”

“李常青呢？”

梁亦辰被打断愣了一，随即：“他回家了。”

沈觉没问李常青回去嘛，什么时候回来，靠在枕上，半垂着睛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梁亦辰看着他，满肚的话找不到宣的地方。

李常青回家没多久就和殡仪馆联系要了辆车去警局接李建国的尸。

办手续的时候，警察对他印象刻，问：“你那个兄弟呢，怎么不来？还没和好？”

李常青笑不笑：“他神有问题来不了。”

警察一噎，分辨不李常青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。

但面对父亲的尸，正常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有心开玩笑吧。

警察看向李常青的目光多了丝同，安：“有问题记得找专业人士，国家会帮助你们的。”

李常青和警察同志握了握手，李建国的尸安置好，他搭上殡仪馆的车晃晃悠悠离开。

大过年的，碰上白事实在倒霉，李常青给司机递了个红包，车才稳稳地行驶在路上。

李常青坐在椅上，等了不知多久，手脚几乎要麻木时，工作人员抱着骨灰盒来给他。

爷爷还是土葬，李常青第一次抱骨灰盒，比他想象的轻，却又拖着他回家的路都变得沉重漫。

他把汤恒的电话拉黑了，沈觉倒是没有给他发过消息。

屋里空的，丝毫没有过年的气氛，沈觉走后，这个家四漏风，李常青躺在床上，冻得一宿一宿睡不着。

他总觉得缺什么，真可怕，沈觉在这里住了多久，他竟然成为习惯了。

李常青不可避免蹭到沈觉躺过的枕上，枕变得冰凉，毫无人气，不见得曾经有人躺过它。

李常青打开手机，心里发，曾抓耳挠腮想给沈觉发些什么。

你好了吗？

上开学了，记得复习。

我

李常青还是把打好字删了，关掉手机。

他不是木，并非没有听到那天沈觉对他说的话，以及混沌的梦里，有人贴着他的耳朵，呼灼的气一声声叫他“青青”。

肤似乎记住了被人碰到觉，李常青觉得这不对，却又控制不住去想念。

每每幻想着这一切，他便觉得安心。

很快开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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