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睡在房间大床上的沐辞，很熟练地睁，很熟练地爬了起来，又很熟练地来到了懒人沙发旁。

“咔嚓”

季映然温柔看她：“真的不给我看吗？”

欣赏了好一会，又把相机打开，再给本狼的两脚兽拍两张照片。

不好吃，不如果冻。

黑漆漆的房间，拍照不太清晰，沐辞脆把灯打开，举着手机“咔嚓咔嚓”，各个角度都拍一张。

也说不上偷偷拍，毕竟沐辞拍人的时候特别明显，季映然其实能察觉到，看破不说破罢了。

“你怎么知的？”沐辞睛瞪大：“你偷看我手机，怎么可以偷看，真没礼貌。”

季映然坐了起来，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天天折腾这些，我就好奇了，你怎么每天还能起那么早？”

1分钟后，季映然如愿拿到了沐辞的手机，以及收获了一只盯着的狼。

两脚兽醒了，什么时候醒的？！

季映然朝她摊开掌心：“我不偷看你的手机，我现在想光明正大的看看，能不能给我看看？”

季映然解锁手机，在她底，慢悠悠开相册。

蹭够了，够了，拿手机，开相机，调整角度：本狼心好，来给我的两脚兽拍一张好看的照片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，问你呢，拍照有没有用颜？你要是拍些丑照，我可不许你拍了。”季映然故意揶揄逗她。

季映然抱着被的手，缓缓蜷缩：“可是人类的世界很无聊的，可能刚开始会有新鲜，但慢慢的，你会觉得无聊的。”

尤其是如果外面有太，她躺在躺椅上，一躺就是大半天，白天睡够了，晚上可不就不睡了。

各角度，全都是趁季映然不备之时偷偷拍的。

季映然嘴张合，有千言万语要说，最后又只化作了一句：“好，我答应你，我不会不见，我们都不会突然不见。”

沐辞护着袋默默后退，不给的意味很决，季映然倒也不多说什么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
夜，冬日的寒风凌冽不止，得窗震颤作响。

答。

拍得格外起劲，然后，就听躺在沙发上的两脚兽突然开：“有没有用颜，如果拍的不好看，可不许再拍了。”

目全是照片。

盯着新纸左右看，开心地左右摇。

话落，又了然：“也是，你虽然晚上没怎么睡，但是白天喜睡。”

季映然轻笑：“我是丑八怪，那你怎么还拿我的照片当纸？”

房间里已经熄灯，季映然窝在懒人沙发上，闭着睛，早已睡着。

她先是站在旁边看了人一会，又试探地喊了喊人，确定人睡着之后，把脑袋怼过去。

沐辞说：“我不会不见，所以，你以后也不要突然再不见，我只原谅你那一次的。”

在人的脖间脸上蹭来蹭去，蹭了好一会，凑过去嗅一嗅，人上沾满了她的气味后，心满意足。

少说也有数百张，密密麻麻的，全是季映然的照片，睡觉时的睡颜，饭时的侧颜，浇时的背影，喝茶时的……

“谁拍你了，本狼像是那么闲的狼吗，”沐辞护着装有手机的衣服袋：“再者说，你本来就丑，用颜拍那也是丑八怪。”

“咔嚓咔嚓”

拍完之后，放大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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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手机换一张纸，把刚刚拍的照片，设置成新纸。

了人的嘴。

沐辞脚往地上一跺：“犟嘴！”

像是在承诺。

无论哪里都很无聊，不无聊的从来不是人类世界亦或者雪山，不无聊的是……前人。

“这可是你自己给我看的，我可没有你。”

疯狂拍照的沐辞，僵住动作。

沐辞不以为然：“雪山也很无聊。”

无聊了就会想离开。

沐辞慌慌张张把手机揣袋里，睛到瞄，装作无事发生。

沐辞看向人摊过来的掌心，把袋护的更了：“不给不给，本狼的手机，才不给你看呢。”

季映然缓缓睁开，看向她。

季映然好笑：“就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没礼貌，你大半夜的偷拍人，你有礼貌了？你大半夜偷蹭人，你很有礼貌？”

“废话真多，只给你看1分钟，不，半分钟。”

“丑死了，不好看，两脚兽是个丑八怪……”

她说，不会，不会突然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