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冉拿起棉签和碘伏，动作轻柔地靠近，“我帮你药。”

林夏微僵，却没有躲开。碘伏碰到伤时，她疼得睫轻轻颤抖，却依旧抿着，目光落在窗外，刻意避开叶清冉的视线。

叶清冉动作轻柔地解开林夏手上的旧纱布。伤有些渗血，与纱布粘连在一起，叶清冉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浸，一剥离，生怕疼她。

林夏垂着，看着叶清冉专注的侧脸，她的睫很，此刻却微微颤抖着。突然，一滴温的落在手背上，林夏猛地抬，撞叶清冉泛红的眶里——豆大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落，砸在沙发上，开一小片痕。

这是林夏第一次见叶清冉哭。

那个永远冷静自持、运筹帷幄的叶总，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、从不示弱的叶氏继承人，此刻竟在她面前红了眶，泪像断了线的珠，止不住地往掉。

林夏的心骤然漏了一拍，咙像是被什么堵住，想说的话全卡在了尖。她意识抬手，想去叶清冉的泪，却又在半空停住，最终只是僵地收回手。

“那么傲的叶总，怎么哭了呢？”林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，语气刻意放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叶清冉没抬，只是加快了药的动作，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。直到缠好新的纱布，她才缓缓抬起，眶通红，却固执地看着林夏的睛，声音带着哽咽，却异常定，“答应我，以后别再让自己受伤了。”

林夏看着她泛红的眶，看着她脸上未的泪痕，心底的愧疚与心疼瞬间翻涌上来。她别过脸，不敢再看叶清冉的睛。

叶清冉伸手掉脸上的泪，却怎么也不净。她知自己不该在林夏面前示弱，她看着林夏躲闪的神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也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，“所有人都告诉我，你是带着目的接近我。我不信。”

她的目光锁住林夏，像是要透过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睛，看到她心底最的答案，一字一句，带着重的泣音，破碎得不成样，“我不信那些话，我只信你。我要你亲告诉我，那些是不是真的？”

空气瞬间凝滞，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静止了。

林夏的肩膀猛地一颤，垂在侧的手死死攥，指节泛白，连带着缠着纱布的掌心都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她看着叶清冉泛红的眶，看着那双盛满了痛苦、期待，甚至还残存着一丝侥幸的睛，心底那守了许久的防线，轰然倒塌。愧疚、不甘、怨恨，还有那不敢宣之于的心动，无数绪翻涌着，像海啸般席卷而来，让她几乎不过气。

挣扎了许久，久到叶清冉的目光都开始发颤，她终于抬起，底一片猩红，像是有血在烧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里挤来的，“是真的。我接近你，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。”

三个字，像一把淬了冰的刀，狠狠扎叶清冉的心脏，疼得她浑发冷。

叶清冉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晃了晃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缓缓摇着，泪再次汹涌而，顺着脸颊落，滴落在衣襟上，开一小片的渍，“你想要什么，直接告诉我啊……城西项目的底价？叶氏的心资料？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给你！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给我希望，又一次一次地让我绝望？”
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，像被撕碎，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泪，嘶哑得几乎听不清，“所以……那些我以为的悸动，是你棋局里的铺垫，就连那天晚上的失控，也只是你心策划一步步让我局，获取信任，探寻信息的手段，全都是假的吗？”

林夏看着她崩溃的模样，底却没有丝毫快意，只剩一片冰冷的荒芜。

她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自嘲与悲凉，像淬了毒的针，一扎在两人的心尖上，“痛吗？”

叶清冉怔怔地看着她，嘴翕动着，却说不一个字，只有泪无声地往掉。

“不够。”林夏的声音陡然，底翻涌着压抑了十几年的恨意与委屈，几乎要将她吞噬，“这痛，本不够！你永远不知被全世界抛弃的滋味，你永远不知，我的生，从一开始就被所有人唾弃！”

她猛地推开叶清冉，后退一步，神里的温度彻底熄灭，只剩刺骨的寒意，像寒冬里的冰棱，“你有你的父母，有光鲜亮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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