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耳的耳鸣突然尖锐起来，她意识住左耳，指尖传来的微凉没能缓解半分——重引发的染还没好透，耳鸣反倒愈演愈烈了。

林夏走到桌前坐，脱外放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那支白玫瑰上，轻声开，“没想到你还会等我。”

“我说过，有些事必须当面跟你说。”叶清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她伸手想打开丝绒盒，却被林夏轻轻住。

“不用了，叶清冉。”林夏的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
叶清冉沉默片刻，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，“从学校的传言开始，到你回家后发生的一切，到现在，这么久以来，你没有给过我一次陪你一起面对问题的机会。”

“面对？”林夏轻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刻意的冷漠，“你所谓的面对，就是给我带来一堆麻烦吗？我在林家的境，林家的报复、你家里的施压、网上的议论，哪一样不是因为你？”

“这些问题难一开始就不存在吗？”叶清冉的声音陡然提，底翻涌着委屈与不甘，“你当初为何又要来招惹我呢？难不是因为你已经好和我一起面对的打算吗？”

林夏迎上她的目光，神里没有丝毫闪躲，耳鸣的杂音让她有些听不清对方的语气，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，心脏也跟着发。

带着一丝讥讽，她扯起笑，“你说的对，这些问题一开始就存在。”她顿了顿，刻意放慢语速，字字像冰锥一样扎向叶清冉，“但一开始我就是贪图你有钱，想借着你过上更舒坦的生活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不可否认，你给我带来过新鲜。”她拿起桌上的杯，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温，语气轻佻，“我就是想试试，像你这样冷冰冰、在上的人，能不能被我轻易拿。现在我游戏玩腻了，而且你给我带来的麻烦已经超预期，我换个人就行。”

林夏抬，底满是无所谓的坦然，“男人、女人，甚至阿猫阿狗，只要能给我想要的，谁都可以。”

林夏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，准地扎在她最柔的地方。

叶清冉意识想反驳，想抓住那些话里的破绽，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过往的片段：是林夏看似不经意地闯她的生活，是同所学校同样专业里恰到好的巧合，是那些早晨量定的投喂，甚至是甜品店看似不经意的碰……原来从一开始，那些让她心动的瞬间，那些曾经的温柔与悸动，都带着心设计的痕迹。

当“圈”两个字在脑海里落定，所有的意和期待，都碎成了粉末。她什么挽留的话都说不来了，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一寸寸收，疼得钻心，疼得麻木，最后沉淀一诡异的平静。

这平静不是释怀，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死寂，是她亲手筑起的城墙，被人轰然推倒后，又将它连带着里面的光和，一起掩埋无边无际的黑暗里。

林夏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心脏像是被狠狠揪着疼，却着自己继续说去，“叶清冉，你就放过我吧。别再自以为是的手我的事，你所谓的保护，只会让林家变本加厉地报复我，最后所有的反噬都只会落在我上。”

餐厅里的音乐依旧轻柔，却掩盖不住两人之间冰冷的气氛。

叶清冉静静地听着林夏说完，再没有打断，也没有质问。她拿起刀叉，切一小块扒，送嘴里，动作依旧优雅，只是咀嚼的速度慢了许多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
餐厅里很安静，只有刀叉碰撞盘的轻微声响。

林夏说完所有的话，心里的疼痛几乎要将她淹没。她不敢再看叶清冉的睛，拿起包，起，“叶总，你认识我也就几个月，别装得没了我不行。该说的我都说完了。以后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，再也不见。”

叶清冉没有抬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林夏转，快步走向餐厅门，脚步踉跄，不敢回。她怕自己一回，就会看到叶清冉受伤的神，就会忍不住扑回去，把所有的真相都说来。

直到林夏的影彻底消失在餐厅门，叶清冉才停手中的动作。

她的目光缓缓落向桌面，落在那支早已失了生机的白玫瑰旁——那张写着银行账号的纸条，正被玫瑰的压着，边角因为她方才无意识的攥握，已经皱得不成样。

她抬起，看向窗外，眶早已泛红，泪却始终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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