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冉的指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林夏泛红的脸颊上。酒气还在空气中弥漫，混着她上淡淡的洗发清香，形成一奇异的味，并不难闻，甚至带着几分让人安心的甜腻。她想起陈默离开前的叮嘱，说林夏喝多了会闹，会说胡话，却没说过她会这样脆弱，像只被雨淋的小猫，连梦里都带着惶恐。

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，时间一分一秒地逝。公寓里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声，林夏的呼带着酒后的重，叶清冉的呼却刻意放得很轻，仿佛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静谧，又仿佛在刻意维持着某距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沙发上的林夏忽然动了动。她的轻轻歪了歪，原本蜷缩的舒展了些许，随即发一声模糊的嘤咛。叶清冉意识地屏住呼，握着杯的手了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
林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睛，睫像蝶翼般颤动着，底蒙着一层厚厚的雾，神依旧迷离得厉害，却像是装了定位系统，在睁开的瞬间，就准确地捕捉到了叶清冉的影。她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微微歪着，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叶清冉，像是在确认前的人是不是真实的，又像是在分辨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挂钟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，叶清冉能听到自己的心声，一比一快，撞击着腔，带着一陌生的慌。

“叶清冉……”

终于，林夏轻轻唤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还有一丝酒后特有的糯，像羽般轻轻拂过叶清冉的心尖。

叶清冉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缓缓了。她的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任何声音，只能用这方式回应她。

看到她，林夏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。那笑容傻乎乎的，带着酒后的憨态，却格外灿烂，像雨后初晴的光，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。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双手撑在沙发上，却因为酒劲未过而摇摇晃晃，刚坐起来一，就又不受控制地倒了去，发一声轻响。

叶清冉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，指尖碰到她温的手臂肤，那温度像电般瞬间窜过全，让她像电般猛地缩了回来。

可林夏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在她缩回手的瞬间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她的手很，带着酒后的灼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，得叶清冉心一颤。她的力却意外地大，手指地攥着叶清冉的手腕，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，不肯松开分毫。

“别……别走……”林夏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。

她挣扎着坐起，晃悠悠地朝叶清冉的方向凑过去。酒气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，带着甜腻的味，却丝毫不显刺鼻。她的神依旧迷离，却透着一执拗的劲儿，直直地盯着叶清冉的睛，仿佛要从那双不见底的眸里，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“叶清冉……你是不是讨厌我？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颗石，投了叶清冉平静的心湖，激起层层涟漪。叶清冉的猛地一僵，意识地想后退，拉开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，却被林夏抓住手腕，动弹不得。

她看着叶清冉闪躲的目光，底的雾越来越，声音也带着一丝委屈：“你跟刚才那个人……是约会去了吗？他是谁啊？”

那个男人，自然是指沈泽千。林夏醉醺醺的脑袋里，还清晰地记着电梯看到的那一幕——叶清冉和那个大英俊的男人站在一起，距离不远不近，却透着一她看不懂的默契。那画面像一刺，扎了她的心里，让她在酒的作用，愈发觉得委屈。

“与你无关。”

叶清冉试图回自己的手腕，语气依旧维持着惯有的冰冷，像覆了一层薄冰。可只有她自己知，说这句话时，她的心里有多慌，指尖甚至泛起了细微的颤意。她不敢看林夏的睛，怕从那双漉漉的眸里，看到让自己无法招架的绪。

“怎么会无关！”

林夏突然提了音量，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。她的眶瞬间红了，的委屈从底涌来，顺着脸颊落。泪毫无预兆地掉了来，砸在叶清冉的手背上，的温度让叶清冉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
“我每天给你早餐，是怕你饿肚；我找各借希望能一直住在这里，是想能多看看你，多跟你待一会儿；知你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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