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一无奈地翻了个白：“可满意了？”

“对了，”周茵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，“我们来这儿这么久，除了去江边散过一次步，都没好好转过呢。这附近不是有座山吗？听说山能看到日落，还有个有名的古镇，明天我们去转转好不好？”

嘴撒起，又往前靠了靠。不料林北一却突然往后躲了躲。

“你病还没好，还虚。”

她知林北一还有明天最后一天工作，之后就能回江海市了，可心里那雀跃里，总掺着说不清不明的忐忑——她们现在这样，到底算什么呢？

她盯着天板发了会儿怔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，那里还残留着一若有似无的、属于林北一的清冷气息。

一个念忽然冒了来，周茵睛亮了亮，或许，该由她主动一。

拿起枕边的手机，屏幕刚亮起，林北一的消息就了来：“记得吃早餐，厨房温着粥，后背的药我凌晨给你换过了,午忙完就回来。”

偶尔后背发，周茵睡迷糊了想伸手去挠时，林北一总能立惊醒，箍住她的手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安抚，周茵便又安心地睡了过去。

周茵咬着，指尖在镜面上画着圈，她喜林北一，这已经无比确定，确定到她觉得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人。可她们对彼此的过去知之甚少，她甚至不知林北一心里，对她到底是哪觉。

这一夜还算安稳。

指尖轻轻碰了碰药膏，微凉的传来，周茵忽然想起凌晨半梦半醒间，似乎有人小心翼翼地撩起她的睡衣，带着凉意的药膏在背上慢慢推开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。

这几天林北一忙得脚不沾地，白天忙工作，晚上回来还要盯着她涂药、输，夜里也睡不安稳，总怕她无意识地去挠后背。

了浴室，周茵对着镜侧过。镜里的后背，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疹褪去了大半，原本红发亮的地方都收了，只剩几被她不小心挠破的还泛着红，覆着一层薄薄的白药膏，边缘很规整，显然是林北一细心涂抹的。

是照顾与被照顾的关系？可她望向林北一时，里的喜藏不住；是朋友之上？可林北一的贴，又总带着些让她心动的温柔。

周茵看在里，疼在心里。

听到开门声，她回过，睛弯成了月牙：“回来啦？快洗手吃饭。”

傍晚林北一回来时，周茵已经坐在餐桌前。

林北一咽嘴里的菜，温声：“还好，工作餐还能应付。”

周茵里的光暗了暗，像被风灭的烛火：“啊……这样啊。”

林北一立警惕起来：“你要再得寸尺，就自己去外面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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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时，周茵一个劲儿给林北一夹菜，看着她清瘦去的脸颊和底淡淡的青黑，心疼得不行：“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吧？多吃。”

心莫名快了几拍，她望着镜中自己线条柔和的肩背，耳尖悄悄红了。

这话一，周茵瞬间噤声，再也不敢造次，乖乖地闭上装睡。

短短几行字，周茵翻来覆去看了三遍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，连带着角眉梢都浸了似的。她撑起想坐起来，后背传来轻微的牵扯，却远没有前几天那般火烧火燎的疼了。

林北一换鞋的动作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上，从她红的脸颊到轻快的脚步，确认她是真的好了，眉宇间的疲惫才淡了些，了：“好。”

见她明显蔫了去，林北一心里了，补充：“应酬应该结束得早，晚上有空，我们可以去古镇逛夜市，听说夜景不错。”

没料到，周茵在林北一闭的瞬间，突然凑了上去，在她上轻轻啄了一，随即像偷到糖的孩，轻笑声。

等第二天一早，窗帘隙里钻来的晨光在地毯上投细的光斑，周茵睫颤了颤，缓缓睁开。侧的床铺已经凉透了，林北一又不在。

林北一夹菜的手停了停，歉疚地看着她：“明天午有个应酬，可能没时间。”

周茵嘟着嘴，一脸的不愿。林北一只是笑笑，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腰间，像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：“快睡吧。”说完，便自顾自地闭上了。

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，都是家常味，氤氲的气模糊了她的侧脸，看起来气好了不少。

“嗯……不满意。”周茵得寸尺。

第45章 你该飞往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