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被一番质问说得面惨白的少年拦盛正青的攻击，他看着落星河时里盛满担忧和心痛，转看向盛正青时又沉脸来，裹着满戾气。

他看上去恨不得扒了自己的。

盛正青受不了了，躺翻了个背对他们。

他闭上，觉周围的幻境又变了一次，上微微的泥土地变成更加的石砖，但那柄雾剑还是毫不犹豫地架在了自己脖上。

天书接近尾声的分，讨伐结束后大家各自分开，裴琢难以承受相思之苦，又收到一封来自落星河的求助，当即决定私自前往天罡宗寻找落星河，临走前与发现他的盛正青爆发激烈的争吵，最后升级为打架。

盛正青睁开，听见上方传来冰冷的警告：“你再对他说半句不是，我只能一并斩了你。”

裴琢才不会这样对我。

盛正青不吭声，没有像天书里一样妥协，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收获了“代价”。

微凉的薄雾过脖，割开整个，“裴琢”毫不犹豫地杀死了盛正青。

画面重新旋转，盛正青面无表地从地上爬起来，他摸了摸脖，在系统的保护脖完好如初，不见半伤痕。

盛正青抬，看着前的画面又变成了某山，里还摆放着不少生活用品，中央，裴琢半跪在地上，素来直的脊背弯，几乎要弯尘土里，他哇地吐一大鲜血。

盛正青脑袋嗡的一声。

少年对面是站着的落星河，他里泪，手指捧着“裴琢”的脸，俨然一幅人垂泪图，他不停摇着，嘴上说着不需要裴琢这样。

但这位八境者的双手都用来捧着裴琢的脸了，腾不空阻止裴琢，于是那柄薄雾剑仍在裴琢，它缓慢地在血里转着圈，在满地血中将天元碎片挖了来。

裴琢的境界急速衰退，带着澎湃灵力的碎片落星河的。

盛正青又躺来了，他呈大字型躺在地上，听见耳边飘来些“不后悔”，“这就是我的愿望”之类的话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想把对面那俩一起杀了。

员工保护系统真是个好东西，不然他早就草，要不是是员工，他本就不用看见这些！

盛正青想起自己在船上时，和江悬的谈话，江悬皱着眉，不太在意盛正青的隐瞒，说“问心无愧就行了”。

他当然想问心无愧的朋友。

当这件事被埋在心底，是一个不会让朋友们知晓的秘密时，盛正青尚可以苦中作乐，沿着天书的脉络推一二，直到“蛊”被明明白白来的那一刻，他才察觉自己其实到如此无地自容。

何况裴琢他们一直都很聪明。

没有人苛责他，裴琢没有，姬伏胜和江悬也没有，这不是从现在开始，而是一直如此。

他们知老们总在些“怪事”，一些举措怎么想都毫无益，只会给周围人添一堆麻烦，却又默契地不问，他们都在陪自己演蹩脚的戏。

自己便是这样回应裴琢的。

盛正青慢吞吞地眨了眨，幻境前草草收拾好的心又变得苦涩，他任凭时间逝，觉睛变得酸涩，然后——

“砰！”

一缕白烟突然冒，盛正青瞪大睛，还没反应过来，那缕烟气就“啪”地在了盛正青的额上。

“？！”

盛正青哎呦一声，本来还没酝酿来的泪一受刺激，反倒挤一小滴圆来，那白烟见状一呆，立刻变成把小锤的样，开始砰砰砰敲在盛正青的额上。

“哎！啊？！不是！幻境是这么玩的吗！”盛正青喊，抬手挥，白烟左右躲闪，说话之间竟是又打了好几。

这力完全不重，明显收着劲，但也很有存在，把盛正青先是直接打懵，又骤然回过神来喊：

“等——不对！你是小琢吧！欸！不要打了，我没事！我清醒着呢！！”

盛正青大叫，那缕白烟总算停了来，盛正青晃了晃脑袋后伸手，那白烟变成个小团落在盛正青掌心，瞧着像只小狐狸的廓。

“狐狸”只是一抹神识残雾，不备主人的智力，它歪了歪，看了盛正青好一会儿，终于相信了对方没有被幻境搞得心态大，于是尾一蜷在手心里卧来。

盛正青松了气，靠着坐，跟白烟嘀咕：“我刚是有儿犯矫了。”

这缕白烟应该是裴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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