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去一次都没让我摸过。”姬伏胜眉锁, 语气变得咄咄人：“结果老已经背着我摸了很多次？还是说不止老？”

狐狸！姬伏胜气得咬牙，他的宿敌兼竹兼舍友兼朋友正在变得越来越狡猾！

“哈哈！”裴琢顿时咯咯笑起来，他笑弯了腰，怀里还抱着那簇蓬松的火焰，笑得把脸埋自己茸茸的尾里，笑声从银铃变成音更为沉闷的乐。

但是, 等等。

而且如果他没记错，自己今天最后也没摸上裴琢的尾。

他的视线偏移，但角余光仍能看见裴琢，裴琢闻言眨了眨睛，一时没有说话。

“——我瞎说的！”

大的姬伏胜味着回忆中的自己那五味杂陈，波涛汹涌的绪，无奈地了眉心。

那些后悔的绪还没排解，就立刻被一件事挤占掉大半空间，姬伏胜意识微微后仰，他看着裴琢的脸庞，大脑一时停摆，最初的那羞恼早不知被抛到了什么地方。

“——！”姬伏胜闭了闭，话语不不愿地挤来：“真的。”

他又在幼稚的蠢事，而裴琢没被姬伏胜的歪理绕去, 都不用偏思考, 他就直指问题心：“你以前又没问过。”

大后的姬伏胜想停这段回忆了。

“哦，”姬伏胜挑了眉：“所以他们都摸过了是吧？”

裴琢变得很安静，他没有与姬伏胜玩笑打闹，嘴边依旧维持着上扬的弧度，同时视线又垂去，默默去看自己怀里红的，呼呼的火焰——

“！”

他不想摸！

“——！！！”自己的无本就是个摆设！！

“”姬伏胜的结动了, 问：“谁教你的这招？”

裴琢凑上去些问：“你真的想摸吗？”

他松开抱着自己尾的手，那蓬松的尾微微上扬，尾尖掠过姬伏胜前，像一捧从前溜走的霞云。

裴琢轻快：“三老呀。”

而裴琢笑得肆无忌惮，好一会儿才把脸抬起来，边笑边认真：“是你不讲理。”

姬伏胜眨了，只有沉重的遗憾被留在了原地。

姬伏胜还是第一次见裴琢这幅模样，他完全慌了手脚，绞尽脑地思考要说什么，在自己贫瘠的语言库里是想不起一句夸奖词：“我，你，你没看我在瞎说吗？我错了，我”

姬伏胜咬了后槽牙，冷声：“没兴趣。”

此乃等价换, 姬伏胜让自己一，反过来自己的尾也可以让姬伏胜摸一。

这段回忆会被他丢记忆的角落里沾灰，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这样太丢脸了。

“而且这是我的尾。”

裴琢，他往后退开了些，不再逗姬伏胜，又提议：“以后你可以多夸一夸我，这样等你觉得自己说错话，又想补救的时候，就不会陷没词可说的窘境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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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自己将来有了狐族朋友，难没有姬伏胜的允许，自己就不能跟朋友互相梳尾了吗？歪理。

傲的位。

茸茸的还未留印象，就转瞬即逝，尾灵活地绕回了裴琢后，轻轻晃动了便如烟雾般消失不见了。

裴琢笑着问：“真的？”

他到底在较什么劲？大的小的姬伏胜都不知，姬伏胜挣扎了，终于自己撇过去：“你的尾有什么好摸——”

姬伏胜无法同受，只是和裴琢一起大, 自然也看见了对方对的重视和喜，而意识到这后, 也不知从哪天开始，他就变得很想摸对方的耳朵和尾。

好近。

姬伏胜的大脑空白一瞬，接着所有的慌、焦躁、后悔全变成羞恼：“你又耍我！”

沉默了大约几秒，片刻，半香，也可能一个时辰，姬伏胜从嗓里声闷闷的“嗯”。

谁？盛正青？江悬？戒律堂弟？膳房值守？牢里的？昨天和裴琢说话的那个男的？前天那个？大前天街上盯着裴琢看的？席如？

裴琢再次眨了眨睛，姬伏胜发现对方正学着他刚才的样，悄悄抬起视线瞧他，那双睛里哪有难过！

“”

不过他的尾又大又漂亮，大家都喜也是正常的, 裴琢再次问：“你摸不摸呀？”

姬伏胜的唰一扭了回来。

“假的？那就算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