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鹤观将燕重楼投牢里，无非是想折磨对方，以报袭击之仇，平弟之怒，就夜教那帮，真一剑直接死还算便宜了他们。”

“天呐！你可少说两句吧！”季歌被对方的无私气了个仰倒，赶挥手让人止住话题，没好气：“反正先这么定了，留在这里这几天，咱们得想办法和那被关的见上一面，之后的事之后再说！”

落星河垂眸不答，落枫皱了眉，冷声：“你说得太过了。”

遐想了。

落枫脑袋转得慢些，要些时间反应，而落星河聪慧，总能一跟上季歌的思路，他开：“我愿意帮忙，并非是为了谋得好，倘若清鹤观开，即便……”

天罡宗、夜教、御兽门皆只有一位天元，自然可以将好全给自家弟，门里有三位天元，怎么分一个果便成了问题。

“季歌，我无意与旁人那等腌臜事。”落星河调，他轻咬了，似乎对自己的质到几分难以启齿，但仍是开：“若有机会，我会收天元的碎片，以我的……共鸣之，我收碎片的效果，会比其他天元都要好。”

“所以嘛——”他话题一转，理所当然：“左右这碎片于他们是吃不着的手山芋，正好可以给了你。”

换句话说，有落星河在，清鹤观才能真正报仇解气，双方不过是各取所需，季歌分析得是，说完赶喝了一茶。

“外面那些人随随便便就会说喜你，但真叫哪个天元给你碎片，一准跑没影，这么自私的怎么能叫呢？星河，你可不能被那言巧语之辈给骗过去，你们争夺碎片，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
落枫并不说话，但也面带认同，而饶是已经听季歌说过几遍这事，落星河还是失笑：“这说得也太轻松了。”

清鹤观足足有四个天元，其中三个是本门弟，裴琢、姬伏胜、江悬，剩一个是外来者。

落星河微微，指心：“不患寡而患不均。”

季歌挑了眉，意味地说：“此时你取走对方的碎片，同时又留对方命，怎么不算帮了清鹤观一把？”

“指望他们痛快答应，自然不可能，”季歌满不在乎：“但这事对清鹤观也有好，只要还有的谈，对我们便是个机会。”

季歌应：“他们不能开这个，否则在对外之前，他们门就会先生罅隙。”

“若有机会，什么样的机会？”季歌没好气：“你不愿与人双修也就罢了，真要去抢碎片，你怕是又不忍心，只能等别人拱手送你碎片的机会！”

燕重楼失去碎片，境界大跌，杀心和淬炼之再难维系，届时那每一鞭到上去，都将是如孱弱凡人一般钻心蚀骨的痛，清鹤观戒律堂的刑罚弟，便总算不再是无用摆设。

另外两人听见，心中不由生几分怜惜，季歌叹气：“罢了，修炼之事急不得，你不愿和正弟争这个，的总要争一争吧？”

老们嘴上不言，但让仅有四境的落星河参与讨伐，也是盼着他能与其他天元发生些什么，助修为，这在季歌等人看来，无疑是苦了落星河。

多年前，夜教在少主燕重楼的带领潜了清鹤观制造袭击，意图击杀其他天元助自家少主修，最后遭到镇压，燕重楼被活捉后投观大牢，成为了留在清鹤观的第四个天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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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枫终于上话问：“要怎么见？”

“就你关心他，行了吧？”季歌呛，但看落星河这样，到底还是不忍，放了语调：“好好好，我的不是，我这不是为你报不平嘛。”

“也就你心太好，这人都见不得受苦。”季歌又了一句落星河，耸耸肩继续：“可惜，那燕重楼修行杀，天凉薄，又经过雷劫淬，痛觉十分浅淡。这人见惯了血腥之事，门派那些鞭笞刑罚，对他恐怕毫无用。”

他略一沉思，又神神秘秘补充：“而且我猜，他们就算真有办法，也不一定动手，毕竟清鹤观还有三个天元。”

季歌：“燕重楼的碎片至今还在他自己，他有夜教秘术束缚神魂，清鹤观即便捉了燕重楼，也没办法取他的碎片给自家弟，只有你能通过共鸣引碎片力量。”

“天元修与碎片息息相关，怎会有谁愿意拱手相送，”落星河摇摇：“他人不愿，我自不会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