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榆凑近看了看，笑了。

那是她家乡的特产。整只兔风烟熏，质实如木，要先用温浸泡刷洗，再上锅蒸透才能切得动。

前这只“木乃伊兔”，死状凄惨，还被谢知韫反复鞭尸，上满是浅浅的砍刀痕迹。

她忍俊不禁，拧开龙，调成温：“这个呀，得先泡，蒸熟了才能吃。”

谢知韫“啊？”了一声，耳微红：“原是我给错了。”

“没错，不怪你。”陆榆接过她手里的刀，“是我没给你说过。我们那边特产风兔，不是当地人确实不知怎么吃。”

她利索地将块放盆里，倒温，又从柜里翻半瓶白酒淋了些。

谢知韫在旁看着，忽然轻声说：“你在家时，常吃这个？”

“嗯。我妈是那家烧腊店的老熟客，每年都会去买，囤在家里吃。”陆榆洗着手，声哗哗，“后来我来工作，她也每年寄给我。”

她说这话时里带笑，谢知韫也不自觉弯起嘴角，转去拿蒸锅。

两人挤在厨房，一个备菜淘米煮饭，一个起锅烧油炒菜。蒸锅的蒸气起“噗噗”声。窗外橘红的夕也渐渐隐去了颜。

“今天自考班那边这么早放人？”陆榆手拿锅铲，翻个不停。

“原本要上到六，结果临时停了电。外面天灰蒙蒙的，连书上的字都看不清，老师便让大家早些散了，留了些作业让回家完成。”谢知韫一边小米粥盛碗中，一边回答。

晚饭摆上桌时，天已经半黑了。

除了风兔，小米粥，陆榆还炒了个蒜蓉青菜。两菜一粥，简单朴素。

陆榆夹起一片放嘴里，熟悉的烟熏味，还有椒八角的香气席卷而来，她心满意足地眯起双：“嗯～就是这个味。”
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忍不住笑：“想起之前网上有个段，‘兔兔这么可怎么能吃兔兔’，知韫，你会觉得吃兔很奇怪吗？”

谢知韫也夹起一块，细细端详：

“倒是不奇怪。以前在汴京时，兔这等野味虽不及猪般普及，在饭桌上倒也常见。但，”她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忆里打捞，“法大多是兔羹，或者炙兔。这烟熏风的法还是第一次见，”她咬一小，细细品味，“味也……更为醇厚。”

陆榆突然叹：“哇！说真的，我还真想跟你一起穿越回去，让你带我看看汴京城到底有什么好吃的。”

“榆算问对人了，有蒸羊、晶脍、紫苏鱼、螃蟹酿橙……只是，”谢知韫顿了顿，掩轻笑：“我怕到时榆你积。”

“我不是还有你吗？到时候你给我开个方，消消，我指不定还能吃个三天三夜。”陆榆调侃。

谢知韫闻言，眉梢轻挑，放筷，故作沉：“嗯……若是如此，那我开的可就不是消方了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陆榆好奇。

谢知韫表一本正经，神却好整以暇地在陆榆脸上转了一圈。

“是节方，黄连、苦参、大黄药，一日三剂，专治贪嘴。”

陆榆顿时垮脸，撅着嘴：“谢知韫！你好狠的心！”

“吓你的，”谢知韫终于忍不住笑声，伸手轻她额，“若真积，我自会用山楂、麦芽替你解围。”

陆榆被得顺势往后一倒，眯了眯，嘻嘻一笑：“哇！那这么说来，我哪是找了个私人大夫？简直抱上了汴京城最靠谱的大啊！你说我在汴京街上，是不是横着走都没人敢拦？”

谢知韫慢悠悠喝了粥，顺着说：“横着走？那恐怕不成。”

“怎么，大还不够？”陆榆挑眉。

“倒不是这个，”谢知韫压嘴角一丝顽，慢条斯理，“走路歪斜，多为中风之症。榆若是在汴京街那样走，我怕是得先当众给你扎上几针，免得耽误了救治。”

“好啊，谢知韫！你现在居然学会咒我啦！”

陆榆笑得险些拿不稳手中的筷，起就要去挠谢知韫的。

“让你扎针！让你恶疾！”

“，别闹……”谢知韫一边笑一边躲，还不忘用手护住桌上的粥碗。

陆榆被逗得前仰后合，睛滴溜一转，一个大胆的念悄然，嘴角笑意更。

闹完，两人安静地吃了会儿饭。

谢知韫忽然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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