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榆率先败阵来，神飘向一旁，胡在枕边摸索手机，没话找话：

“看什么……几了来着？”

“看榆晨起面若敷粉，极。”谢知韫却不放过她，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，清雅地调戏。

陆榆一时语，脸一红：“大清早的，稳重。”

谢知韫轻笑一声，凑过来在她角印清浅一吻。

“尚早，再陪我躺会儿。”

陆榆眯起，不甘示弱地伸手了谢知韫的脸颊，手好得她舍不得放开。

“哟？太打西边来了，我们持早睡早起的谢老师也有赖床的一天？”

“昨夜纵伤神，今日当劳逸结合才是。”谢知韫闭悠悠然。

陆榆挑了挑眉，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说：

“是吗？那谢老师再给我诊断诊断，除了劳逸结合，是不是还需要别的治疗？比如……以毒攻毒？”

谢知韫耳可见地红了，她却不退反，同样凑到陆榆耳边，气息比她更轻，更勾人：

“以毒攻毒，确是良方。只是……药过猛，恐你吃不消。”

陆榆脑瞬间宕机了几秒，看着谢知韫那副“我就是故意的，你能奈我何”的得意模样，她又羞又气，直接俯张，对准谢知韫的肩膀就来了一，不轻不重。

“嘶……诶呀。”谢知韫吃痛地倒一凉气，却不曾推开她。

“你！谢知韫你笑话我！”陆榆像被惹急的猫。

“未曾嘲笑，只是在想……榆的牙，甚好。”谢知韫笑得溺。

两人又磨磨蹭蹭，在被窝里腻歪了好一会，直到日上三竿，陆榆才率先坐起。

秋日的空气微凉，她披了件外走到穿衣镜前，原本想理理发，目光却猛地怔住了。

睡衣领微敞，白皙的上，几浅不一的红痕一路蜿蜒，像是飘落雪地的红梅。

“谢老师——你解释一？”陆榆扯着领，声音拖老。

谢知韫坐起，看清那些“罪证”后，好不容易压的红又漫上脸颊。她想挪开，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回来。

“我……昨夜……失态了。”

明明是她作的案，怎么现在一副受害者的样？

陆榆窜回床边，故意指着最明显的印逗她。

“失态？你看看这力度，这位置。嗯？知韫，你简直天赋异禀啊！昨晚不是有章法的吗？怎么一觉醒来还害羞上了？”

谢知韫被堵得语，只能用汪汪的睛看着她，那神，与其说是嗔怪，不如说是恼羞的求饶。

陆榆心了，笑着揽过她的肩：“嗨呀，逗你的，不过蛮好看的，像盖章。”

“盖章？”

“嗯，谢知韫的专属印章。”

谢知韫怔了怔，眸一转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恢复了平日里慢条斯理的文雅：“对不住榆。先前曾说，要为你留一本之吻痕……到底，还是留了私塾吻痕。”

陆榆反应了两秒，爆一声大笑，倒在床上，肩膀直抖，话都说不来。

谢知韫一本正经继续补充：“如今尚未金榜题名，先以真心留这私塾吻痕，待他日录取通知书到手，再补你一本之吻痕便是。”

“谁要你补啊哈哈哈！谢知韫你、你一天从哪儿学的这些！”陆榆笑泪，伸手就去挠她。

谢知韫一边躲，一边也忍不住笑：“自、自然是……与榆日日相对，耳濡目染。”

“我的优良品质不学，净学些有的没的！”

两人笑作一团，被被踢得七八糟。

最后以谢知韫准掐中陆榆麻，陆榆求饶才算结束。

嬉闹过后，两人并肩躺在凌的床铺上，望着天板，呼慢慢平复。

陆榆将谢知韫抱在怀中，晃了晃胳膊。

“说起来，你那间卧室是不是该空来了？”

“榆言之意是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一个人睡这张床，太空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那天后，谢知韫的衣开始现在主卧的衣柜。

起初只是睡衣，后来是那几常穿的衣，再后来，连她那件从宋代带来的那件月白襦裙，也用防尘袋仔细装好，挂在了陆榆那排西装和风衣的旁边。

陆榆的衣柜不再只有黑白灰。多了一抹月白，多了一缕竹青，还有几绣工致的盘扣……错位中又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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