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微笑着，伸手，轻轻握住宗沂那只没有抱的手，然后，单膝，缓缓跪了去。

这个动作，让宗沂的心脏几乎停止了动。

她猛地睁大睛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晏函妎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晏函妎仰看着她，神在摇曳的烛光，亮得惊人，也温柔得惊人。

她握着宗沂的手，拇指轻轻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已经了许久的素圈。

“这枚戒指，是开始。”晏函妎开，声音清晰而沉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，“它刻着我们的生日，是我们对彼此的承诺和期许。”

她顿了顿，从西装袋里，拿另一个丝绒小盒。

盒是蓝的，和上次那个一样，却似乎更大一些。

她打开盒盖。

里面，是一枚钻戒。

不是那夸张硕大的鸽，而是一枚设计极其简洁优雅的戒指。

铂金的指环，端镶嵌着一颗纯净度极的滴形钻石，不大，却切割得极为完，在烛光折璀璨而敛的光芒。

钻石的旁边，还镶嵌着两粒极小的、颜不同的宝石，一粒是邃的蓝，一粒是温的粉，像众星捧月般，簇拥着中间的主钻。

“而这枚，”晏函妎看着宗沂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而缓慢地说，“是我补给你的‘求婚’。”

她举起戒指，目光虔诚而炽。

“宗沂，我的小祖宗，我的沂沂，我的夫人。”晏函妎叫着她所有的称呼，每一个都饱-着最的，“我们相遇，或许始于一场算计和试探。我们靠近，经历过病痛和脆弱。我们在一起，有过磨合，也有过无数个像今天这样平淡却幸福的日常。”

“我知，我不完。我势，我算计，我有时候可能还不够贴。但我你，宗沂。这份，比我的生命更重，比我的所有算计都真。”

“我想和你，不止是着素圈，分享同一个屋檐，拥有无数个亲昵的称呼。”晏函妎的目光，落在宗沂无名指的素圈上，又移回她泪光闪烁的睛，“我想和你，拥有法律承认的、更密的联结。想和你，在所有人面前，堂堂正正地站在一起，告诉全世界，你是我的妻，我是你的妻。”

“所以，”她一气，将戒指举得更些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-抖，却异常定，“宗沂，你愿意……嫁给我吗？不是以恋人的份，而是以伴侣的份，和我共度余生，无论健康疾病，顺境逆境，直到生命尽？”

话音落，客厅里一片寂静。只有烛火噼啪的轻响，和两人织的、并不平稳的呼。

宗沂早已泪满面。

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晏函妎，看着那双盛满了星光、期待和的睛，看着那枚在烛光璀璨生辉的钻戒，又低看看自己怀里鲜艳的玫瑰，和无名指上那枚早已与血相连的素圈。

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她只能用力地，一，又一，泪像断了线的珠，而落。

然后，她松开抱着玫瑰的手（束被她小心地放在了旁边的鞋柜上），伸自己的左手，递到晏函妎面前。

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-抖。

晏函妎看着她，中瞬间迸发大的、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喜悦。

她稳了稳心神，小心翼翼地从丝绒盒里取那枚钻戒，然后，极其郑重地、缓缓地，将它了宗沂左手的……中指。

钻戒冰凉的贴上指节，与无名指上温的素圈并列。

晏函妎没有立刻松手，而是低，在钻戒上，落了一个虔诚而的吻。

然后，她才站起，将依旧泪不止的宗沂拥怀中。

“谢谢你，宗沂。”她在她耳边低声呢-喃，声音哽咽，“谢谢你，愿意成为我的妻。”

宗沂回抱住她，将脸埋她带着淡淡玫瑰香和熟悉冷香的颈窝，泪浸-了她的衣领。

“也谢谢你，函妎。”她哽咽着，语无次，“谢谢你的算计，谢谢你的靠近，谢谢你的戒指，谢谢你的……所有。”

她抬起泪朦胧的脸，看着晏函妎近在咫尺的、同样的睛，踮起脚尖，主动吻了上去。

这个吻，咸涩而甜，带着泪的味，也带着承诺的重量。

一吻方毕，晏函妎才微微退开，用手指轻柔地拭去宗沂脸上的泪痕。

“戒指上的小宝石，”她低声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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