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那微凉的肌肤，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，得她指尖发麻，那灼顺着血，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“晏总……”她艰难地开，声音涩，“您……不舒服吗？”

“嗯。”晏函妎轻轻应了一声，握着宗沂手腕的指尖，却极其缓慢地、带着某磨人的意味，在她腕间的肤上轻轻挲，正好过那串佛珠的边缘，“心里……有空。”

她说着，另一只手也从被里伸了来，不是去拉被，而是……轻轻地、试探般地，搭在了宗沂因为俯而微微绷的腰侧。

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，那微凉指尖的，清晰得如同直接烙印在肤上。

宗沂浑一僵，血似乎都冲向了被碰的地方。

腰侧那片肤，瞬间变得异常，每一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叫嚣。

她像是被施了定咒，僵在那里，连呼都忘记了。

晏函妎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底。

那双总是试图保持冷静的睛里，此刻清晰地映了慌、无措，还有一丝……被她刻意忽略的、名为“悸动”的东西。

很好。

她心底那蛰伏许久的野兽，发满足的喟叹。

“宗沂，”晏函妎又叫了她的名字，声音比刚才更低，更哑，带着一近乎诱哄的磁，“靠过来一。”

不是命令，却比任何命令都更蛊惑力。

宗沂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却像被那声音牵引着，不受控制地、极其缓慢地，又往俯低了一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，近到几乎能数清彼此的睫。

晏函妎上那混合着药味和冷香的气息，更加郁地笼罩来。

她的目光，从宗沂慌的睛，缓缓移，落在她因为张而微微抿起的、形状姣好的-上。

停留。

那目光如有实质，带着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渴望，灼烧着宗沂的每一寸官。

宗沂的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，几乎要撞碎肋骨来。

她想逃，想推开这危险至极的靠近，可却像被钉在了原地，甚至连移开视线都不到。

只能睁睁地看着晏函妎的脸，在前缓缓放大。

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放大的、惊慌失措的倒影。

近到能受到她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灼的呼，拂过自己的角。

时间，在这一刻被无限拉、凝滞。

就在宗沂以为，那个在病房里无数次徘徊于想象边缘、却始终未曾落的吻，就要在此刻、在她完全清醒而晏函妎也异常清醒的状态，真正发生的时候——

晏函妎的睫，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。

然后，她极轻地、几乎是微不可闻地，叹了气。

那叹息里，带着一丝疲惫，一丝克制，还有一丝……或许是遗憾？

接着，她松开了握着宗沂手腕的手，也收回了搭在她腰侧的指尖。

温的骤然撤离，带来一阵冰凉的、仿佛失重般的空虚。

宗沂猛地向后退开，踉跄了一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
脸颊，耳充血，呼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一场拉松。

晏函妎却已重新闭上了睛，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靠近和凝视，只是她病中一次短暂的、无意识的迷离。

“我累了。”她翻了个，背对着宗沂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，甚至带着一丝倦意，“你也早休息吧，沙发……应该还算舒服。”

说完，她便不再声，呼渐渐变得平稳绵，像是真的又睡了过去。

留宗沂一个人，僵立在床边，像是刚从一场致命的诱惑中，侥幸脱，却又仿佛被走了所有力气。

她低，看着自己刚才被晏函妎握过、挲过的手腕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微凉的和佛珠的廓。

腰侧被碰过的地方，更是像被无形的火焰燎过，灼久久不散。

她慢慢退回到沙发边，坐，却再也无法平静。

心脏依旧在失控地狂，血在血里奔涌喧嚣。

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一幕——晏函妎清亮的睛，微凉的指尖，灼的呼，还有那几乎要落的……吻。

为什么停？

是临时改变了主意？

是不适？

还是……另一更明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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