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陌蓉听见她的，前也是一亮。

雕摆件。

“看来我这是蹭英的面儿上了。”戚陌蓉眉柔和看了一直关注她的小姑娘，拍拍她挨着自己的手臂。

“蓉儿，我和阿渔都喜你的雕刻的件，想买几件放在书房和卧室，你家还有么？能否让我们挑几件？”

“对了，蓉儿对好木材一事儿了解么？若是了解，和我仔细说些，我带猎回来时，能给你捎些便捎些。”

一家人都知晓许镜帮了忙，又是来买摆件，都客气得。

“手艺才值钱，材料只占一分，”许镜摇，想了想，“蓉儿，其实我不瞒你，那玩偶也是我画的，这类画风我熟，这般吧，我材料和图纸，你就负责雕刻，咱们这般五五分，若是没有图纸只有材料那，四六分吧，你六我四。”

“没有想拿好些的材料，卖给店里，走富贵人家这条路线，兴许能多挣些钱。”

许镜这才：“我瞧蓉儿，你雕的这些实在有灵气儿，光在地摊上买可惜了。”

一行人跟着戚陌蓉到了戚家，挑选摆件。

戚陌蓉嗔了活泼好动的小姑娘，敛了眉间的柔，转而看向许镜两人。

许镜和宋渔对视一，许镜：“这类应该会有人喜，蓉儿你雕得可致些，放到学院后街卖，我想没有多少小学能阻挡它的魅力。”

许镜拒绝戚陌蓉的提议，宋渔也是在一旁附和。

“太多了，五五分吧，镜儿哥，你已经帮大忙了，我这手艺不值钱。”

戚父佝偻着背，拄着拐杖，不能重活，戚母也是五六十，发白，田里的活计几乎都是她和女儿，是个悍又和蔼的婆。

许镜摸摸，看着她：“那雕一些新奇的件，应该卖的也不错，蓉儿你有想法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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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外围的好木料稀少，她又是一个弱女，也不敢常去山上，现听许镜这般说，前又是一亮。

她见许镜目光在摆件一类上徘徊，便解释说：

戚陌蓉抱着妞妞，嗓音柔和。

不愧是手工达人，景类手办都想到了。

“说到新奇，我之前和小英逛绣铺时，瞧见一别致好看的娃娃，老板说是什么玩偶，可惜有贵，我跟小英都没买，不过那模样雕成木雕，再上叶底座之类，不知有没有人会喜。”

“你们已经带了礼来答谢，我和阿渔还能厚着脸收你们两次礼不成，没有的理。”

戚陌蓉大多雕的是首饰一类，摆件一类则是镇纸，福禄寿翁抱仙桃、抱葫芦，还有山川禽兽，渔船满载一类吉祥的木雕。

“这类一般只有喜的主顾才会买，不如首饰好卖，所以雕得少些，镜儿哥和小渔喜哪些，便挑去。”

这完全不失为一个好办法，戚陌蓉缺好材料，许镜能顺手提供木材。

“蓉雕的摆件都好看的，镜儿哥你可捡到便宜了。”陆英笑嘻嘻在一旁附和，随便跟戚陌蓉挤眉。

戚父年轻时当木匠挣了些钱，后重病几乎空家底，后来女儿接手木雕，加上前女婿老老实实活儿，又攒了些家底。

总得是不太容易。

戚陌蓉苦笑：“用好些的材料，我如何不想，可是这家——镜儿哥你也是能瞧见的。”

许镜笑摇：“都是英朋友，能帮到你，我也很兴。”

经常摸木料的戚陌蓉，唯一的遗憾，就是不能自己山找好木料，多在大岳山外围转转。

别说戚陌蓉，连陆英都瞪大了睛，陆英反应过来，惊呼：“那什么玩偶，居然是镜儿哥你的！”

戚家比许家最开始那会儿要好些，但也只是好一些，算是村里的中等人家，没落到最差去，却也只是在温饱线上挣扎，旁的更是求不到什么。

“镜儿哥，你说的办法好，当真是谢谢你。”

“晓得一些的，不过镜儿哥你若是寻找了好木材，带回来，我……”她想说她想钱买，但是她又有几个钱买呢。

“择日不如撞日，就今天吧如何？”

“不若这样，这又算我一门生意，我若是带回好木材来，蓉儿你雕成件，最后买得的银钱，你七我三如何？”

“有的有的，你们看你们喜什么，去我家挑，不用买，都当镜儿哥你帮忙的谢礼。”

许镜和宋渔一人挑了好几样，和戚陌蓉谈定好价钱，付完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