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君言是个纨绔，在京中无恶不作，迫害良家妇女，仗着家中的地位胡作非为。不知左大人哪只睛看上这般杂了。”温落晚很少说脏话，许是王君言的事实在是太恶心，不知用怎样的语言去形容他。

“你可否记得小时候在太学的时候，有一个每天穿得破破烂烂的姑娘来上学吗？因为她的祖父刚刚去世，她家的地位一落千丈，而她在家又是不受的，常常受到那些贵族弟的欺压。但是有一日，有个大姑娘阻止了他们，那个大姑娘穿得很华贵，家中很有势力，他的祖父是当朝司空，外祖父是镇国公，太学中的所有人都怕她。所以他们放开了这个被欺负的姑娘，那个大姑娘叫来家里的人给小姑娘药，还细心地去了她脸上的血，并不觉得脏，只是担忧地问她疼不疼，还教训了那些欺负她的贵族弟们。但是后来那个姑娘没去太学了，也不知这个大姑娘还记不记得她。”

温落晚又笑了，她笑起来的时候眉弯弯的，里面的牙齿会来，但与旁人牙齿不同，温落晚的牙齿上带了些小小的波浪，左闻冉一看便知是她换牙时期了那些正在生的小牙。

“因为我同陛说，溯国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经济已经恢复了许多，这样可以放松一百姓们绷的绪，将活动给左家办，还可以拉近皇室与士族的关系。”温落晚说，“但是我是有私心的，我知左家如果办这活动，肯定是你来主持，那天去常山郡本想夺个冠好引起你的注意，没想到却了那档事。”

“本来你我之间是不应该有集的，我也只想，远远地看着你，看着你幸福便好。你幸福了，我便可以安心地将自己的一切奉献于朝堂，奉献给这个国家，奉献给百姓，但是你并不幸福。”

温落晚说与她有相同的原因，难也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死？

“不是不相识，是因为你忘了，你不记得我了。”温落晚说。

“这不是七八糟。”温落晚靠近左闻冉，鼻尖冒的气打在她的脸上，“若是我说，我亦仰慕左小，并且仰慕了很久呢？”

“那个姑娘是你？”左闻冉只能勾起些只言片语的记忆，如同温落晚说的，她记不清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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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如左小所说，人们好像很容易上自己的救命恩人，在十七年前，左小曾救过我一‘命’。”温落晚说。

“我想应该是不记得了。”温落晚难得地红了眶，“那日太学中，先生便讲的是《师说》，先前考过左小了，你《师说》记得不熟，怕是早忘了那个姑娘。”

左闻冉还是不敢相信，“只是一桩小事罢了，我没有付任何代价，就足以让你记了这么久？”

“你说，你只是想自己想的事，他们便说你骄横跋扈，说你目无尊，将你说成京城中最坏的人，导致没有人敢娶你，也没有人敢与你友。在这个年纪嫁不去，会被说很多闲话，特别难听的闲话，你听到了肯定会哭的那，我不想让你哭，所以我便要成为你边的那第一个朋友。”

“不知。”左闻冉于持续的呆愣中，温落晚每说的一件事都如同型炸弹一样“轰隆”一声炸在她心里，难以消化。

“你可能很疑惑，从先帝在位开始北燕一直扰不断，所以就算是正月十五也有宵禁。但是今年明明北燕扰得更加频繁，陛却解除了往后的宵禁，甚至还将猜灯谜这个活动给你左家来举办，你可知为何？”

“不可能，你定是在哄骗我！”左闻冉觉前的温落晚在耍自己，她向来诡计多端，怕是又在编一些谎话来骗自己。

“呵。”温落晚嗤笑一声，“左小说不知当初自己的未婚夫为何被抄家了，那温某也可以告诉你。王君言的父亲王桓通敌，联合北燕害死了先皇，被我查了来，亲自问斩。”

那会儿还未分清这样的究竟是什么，听见她在大殿上了事，便什么都没想，义无反顾地去了。

“这这这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？”左闻冉被温落晚的一席话吓到了，要真这么说，曾在外祖父中的瑾晟就是前的温落晚，不是什么巧合。

又提到这件事，左闻冉有些尴尬，脸发红，“我已经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。”

温落晚笑，“那左小可记得，我当初中状元时，你与左大人说什么了吗？你说：‘今年的状元格外俊朗’，那一日，我激动得整宿都没有睡好觉。”

“所以当初亲自问斩他的时候，我特别畅快，我想着，你终于不用嫁给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