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看到这一幕，明皎似乎明白了那句话。

之前就听过别人说，自己害怕的魂魄，是另一个人可望不可见的思念。

在于棠期待的目光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声音哽咽，不敢直视明皎：“仙，我看到她了……是夏夏……”

会有人想要这双睛吗？

“不可能，怎么能是夏夏！”于棠听到她的话中满是不可置信，“怎么能是夏夏……”

等两人终于冷静来后，明皎又问了之前的问题：“你有没有看清楚袭击你的人是谁？”

明皎将手覆在谷雨睛上，闭上，灵力划过睛顺着胳膊蔓延到指尖。

明皎摸了摸自己的睛。

谷雨中迸发光芒：“真的吗？真的可以让我再看一看她？”

再睁，一切似乎毫无变化，鬼差依旧坐在桌旁。

谷雨抬手抹把泪，言又止。

谷雨眨了眨睛，看到桌旁忽然现的黑衣人后吓得一激灵。

太不吉利了。

看着两人的影，明皎嘴角不由得扯起一抹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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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喜极而泣，抱在一起。

但转明皎就给自己脑门一掌，她们都好好的，不能想这事。

谷雨咬着：“怕……”

将睛借给别人后, 那人就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魂魄。

鬼差甩甩手上的链，叮嘱明皎：“行了，我先去别的地方忙，三天后再来接这个可怜家伙。”

于棠抱着她泣不成声。

明皎叹气：“无妨，我理解。”

她猛地跪在地上：“求仙……求仙让我再看看她，小女愿付任何代价。”

回过神智的于棠看见一脸警惕的明皎忙不叠歉：“对不起仙……我一时间没忍住……”

屋以两人为中心，刮起一阵风，带着沁骨髓的冷。

若是自己重要的人不幸离世，就算对方变成了鬼也会想见她吧。

鬼差没她们这么多愁善，冷漠的声音不带一绪：“当务之急是你要找到那个傀儡师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人炼成傀儡的，恐怕是个难缠的人。”

说完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，叹气：“也不知时苍宁都教了你什么？”

明皎闭上，不忍再说去。

明皎心一惊，摆好战斗的姿势，前的于棠逐渐变得和她见过的那些凶煞恶鬼一样。

皎, 谷雨的泪再也忍不住, 看向那空的地方：“棠棠、棠棠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鬼差抬对上她的视线：“又不会？”

鬼差看到这一幕有些犹豫，时苍宁的徒儿该不会是个傻的吧。

她看向谷雨, 将鬼差的话转述。

明皎还没说话，她“梆梆”磕了两个：“夏夏肯定是受人蛊惑，一定是无辜的，求仙饶她一命……”

“……夏夏……她……”谷雨拼劲全力发嘶哑的声音，脸上扯来的笑比哭还难看，“夏夏一定没事对吧……她、她肯定只是被坏人迷惑了……”

明皎有些不好意思：“麻烦大人了。”

她一次在一个预备同事的天赋与智商中产生了摇摆。

一只手拉拉她的衣袖，转对上了于棠欣喜的目光：“小雨，我能碰到你了！”

明皎将她扶起来：“你不害怕？”

当时明皎对这说法嗤之以鼻，因为大多人都是无神论者，只是说说而已，又看不到鬼，她就不一样了，受了鬼魂十多年的垂涎与恶意。

血泪顺着她的脸颊落在地上，神有一瞬恍惚，白上逐渐蔓延上黑的纹路。

明皎，目光移向鬼差。

然后递给谷雨一张帕：“把泪吧。”

听完几人对话的谷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，嘴嗫嚅，颤抖着抬看向她们。

“可是她是棠棠，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我想再看看她……”

于棠手忙脚地安她, 但两人维度都已经变了，讲也讲不到一起。

谷雨遇袭时她布的符箓没有丝毫异动，只能说明对方早已是非人之。

那还能当鬼差吗？

明皎回过神：“多谢大人提。”

鬼差皱眉拍拍鬼魂的肩膀：“都成鬼了绪稳定，不然只能现在就将你带走了。”

门后就坐在桌边还给自己倒了杯茶, 一直在看闹的鬼差忽然开：“你可以将睛借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