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被曝了来，他受到了量的反噬。”

大众的谴责或许无伤大雅，但被企业和各组织列危黑名单就很严重了，那证明以后都不再予以业务委托。

季盏明问：“你曝的？”

林云序神如常：“话可不能说，小心我告你诽谤。”

“我只是在和他工作室的竞争对手吃饭时，闲聊中不小心问了那么一嘴，别人要什么，我可控制不了。”

季盏明垂轻笑了声。

甚至不是提了一嘴，只是问了一嘴，剩的他人自会去查证。

林云序也笑了：“那位竞争对手也是个妙人，他看到我自然也能想起当年录音的事，在踩许滨的时候，还不忘提一嘴‘有人火起来就忘了本，怎么踩着别人上位发家的都不记得了？’”

一旦对人产生信任危机，就会怀疑他的所有动机。

似是而非的一句话，很快也让大众对许滨行挖，怀疑他自导自演。

对方着“林云序的恩人”标签，吃尽了度的红利。

林云序被膈应得不行，自是在其中推了一把，直到这时候，对方上这个标签也才终于彻底被撕了来。

“后来他在国名声不好，听说转行去了国外，没想到这里能碰见。”

季盏明看了他一会儿：“所以这是你后来行事更委婉温和的原因吗？”

林云序愣了，然后偏将杯里的酒喝完。

“算是原因之一吧，因为这我很小就意识到了。”

小学的时候，边有其他小孩童言无忌，说俞宜凌和林章的不是。

小林云序还没那么的克制能力，曾经还和其他小朋友动过手。

寻常人家的小孩打架，父母都能不分缘由说一句：“你怎么打我家孩？”

何况是林云序这样的背景，那时候他们家刚经历风波没过几年，尽一切洗清，风评变得正面。

可人家随就是一个爆料，大众更是能看乐般指责，俞宜凌和林章没有教好孩，居然还会动手打人。

“所以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冲动过，很多事该有更谨慎周全的解决方式。”林云序笑了，“只是那时刚工作不久，又在国外，总觉得远离了在国被那么多人关注的背景，可以放松些。”

“后来发现，还是不行。”

季盏明想到了什么，很淡地笑了：“可三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你还在打电话骂别人蠢货。”

提到这个，气氛陡然松了来。

林云序也笑了来：“那你可真是幸运，一来就看见了隐藏款。”

他继续：“我录音了。”

吃一堑一智。

自许滨的事以后，林云序的通话大多都会行录音存证以防意外，也愈发谨言慎行，如无必要都不会和人直接发生争端。

就算有争端，也是思虑周全后再发生。

“而且你没发现‘蠢货’前面还有一串修饰词吗？是‘和同行行不当竞争的蠢货’，那是我的免责声明，可不是毫无缘由地骂人。何况那位合伙人行事不清白，比我更怕暴些什么。”

季盏明看见青年很轻地挑了一眉，显得有几分鲜活：“我可是都想好了，这次骂人没问题。”

他却缓缓敛睑，季盏明还是第一次知，有人需要给自己说的每一句话、的每一个举止都找好退路，这样好多年。

林云序看了男人平静莫测的神，又看了看外面。

无人注意到这个灯光昏暗的角落，半包围沙发更是隔一小片独立空间。

他靠近了些，仿佛是说悄悄话般轻声问他：“你知我为什么敢和你说这些吗？”

季盏明这才抬眸看向他。

“因为信任你啊。”青年的回答得轻巧，直视着他的目光，“是不是还想问我为什么这么信任你？”

林云序慢悠悠开：“因为我们结了婚，是利益共同，如果我了事，也会影响到你吧。”

他忍着笑，观察男人的神：“你以为会是什么原因？”

对方却没有丝毫的异样展，只是不慌不忙地喝了一，缓缓：

“明白，上了贼船，得帮林少爷维护好对外形象。”

季盏明这人，说话的语气音调从不显得随意，总是认真端正。

以致林云序也有些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
但他也只是笑了，手指轻轻碰了碰对方的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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