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人静里，后知后觉，他其实还是有小绪的。

循着品酒室光亮寻过来的季盏明静静倚着门框，看着青年坐在晶岛台前仰喝了一酒。

藏蓝真丝睡袍的袖顺着他抬起的小臂，红的酒缓缓微张的间。

白晶岛台带来极致的通透与光影效果，人影随着光影变换。

随着盛着酒的杯被放，胳膊也顺势搁在了台面上，他冷淡懒散地侧倚在岛台的边缘，欣赏着外面狂风四起所带来的独特夜景。

“这么晚了，不睡觉？”

听到声音，林云序不急不缓地看向来人，反问：“找我？”

季盏明走到他边，看向他的对面，那里放着另一只晶莹剔透的空酒杯。

“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来？”

林云序笑了，伸手轻轻拨着对方睡衣前的纽扣。

像是在说，他现在站在这里不就是答案了？

有些东西没必要说得太明白，在自己房间没找到他，不应该是以为他回了自己房间睡觉？

可他大概敲了他的门，才发现人不在。

为什么要敲？

也是为什么他现在站在这里。

随着手指的戏谑拨，最上面那颗扣陡然松开。

修的手指骨节伸直，掌心朝着男人，像是证明不是故意，林云序轻飘飘地解释：“意外。”

“其实也不是百分百确定你会来。”林云序继续。

季盏明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但我给自己定了个规则。”

就像是他们婚后他第一次差夜回来那般。

“如果你来，那我就……”林云序曲起指，陡然勾住对方的领。

青年的力微不可察，可季盏明还是扶着他的手臂、顺着动作垂了。

他往前勾一寸，他就低一分，直至最后鼻尖相碰。

空气中氤氲着清甜惑人的酒香，还着独属于对方上淡淡的好闻气息。

“让你破戒。”

青年带着笑意，裹着酒香的温气息拂在他的上。

“老公，陪我喝个酒吧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第21章

季盏明看着他漆黑的瞳孔，柔和的睛廓中和了对方目光里的真实绪。

林云序也没有半分躲闪，面前的男人是稳定的、平和的，岿然不动、四平八稳，目光罕见温和地看着自己。

以至于自己没用多少力就让人弯颈垂都不像是因为引诱成功。

而是对方看透他那微不可察的气，从而任由他随意举止的包容。

只有他扶着自己胳膊的手掌温度极，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传递过来。

林云序恍惚觉得窗外暴雨前的闷蔓延了来，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他。

季盏明的声音很轻：“你应该知，我平时不喝酒。”

这边酒窖里的酒一半是他爷爷提前给他们准备好的，另一半是林云序自己添置的。

他很少关注。

林云序轻轻后仰了一，蓦地拉开了两人距离。

就如同刚刚轻飘飘叫的“老公”二字，他现在松手撤离的动作同样漫不经心，好似说了什么、了什么都不备任何意义。

也不会恼羞成怒，无论怎样都能包容地笑着接纳他人给的任何回应。

这样的温柔甚至带有几分残忍的凉薄。

季盏明缓缓站直了，看着青年握着酒杯平和地喝了一酒。

他走到林云序的对面坐了来，慢条斯理地拿过对方手边的酒瓶，朝他示意了一：“但你说的，破戒。”

林云序忍俊不禁，看着他往那只空杯里倒好了酒。

酒澄清透亮，随着动作淡淡的香甜，季盏明面不改地喝了一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酒不错。”

级酒带以人烈的嗅觉享受，除了材质本的果香，还有酿造过程以及陈年香气。

却并不带攻击，柔和地将人包裹。

季盏明直白：“但好酒坏酒对我来说都没多大意义。”

“因为不喜？”

“谈不上喜恶，单纯不关注，也不在我的生活习惯里。”

林云序笑了：“但你酒量很好。”

之前不是去他爷爷还是外公外婆家，对方都喝过一些。

林家那边有几位是酒好者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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