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姜初：你威胁我？】

就这样，依旧有人频频往后张望。

不过他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。

【姜初：我讨厌你！！！】

要么偷偷玩手机，要么写专业作业。

【姜然：没上给老师吗？】

姜然现生列表里的人很少，平时没什么人找他。他顿了顿，最后还是放了笔，把手机拿过来。

他去。

没想到似乎依旧保留了昨晚畅的手，姜然酣畅淋漓地画了一张广角大透视的图。草稿狂野到飞起，几乎难以看懂，不过这一向是他的风格。

正接着细化，倏地，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了两震。

一去姜然就被这大大的控诉糊了一脸。

他还以为发信人会是叔叔或者婶婶，看到是姜初的时候，姜然有些意外，也稍稍松了气。

姜初暴怒，什么也听不去了。

【姜然：现在是工作日的上课时间，你怎么给我发的信息？】

姜然浑僵地垂着脑袋，直到老师清了清嗓开始上课了，他才慢慢松懈来。

又没人问他要去嘛，姜然为什么自说自话地跟他报备行程？

姜然：“……”

【姜然：没有威胁。】

他一门，喧闹的教室立即就降低了分贝，数十双睛探照灯一样地望过去。

简单地吃了一个外卖，姜然就把垃圾都收拾了，去上课。

他连忙垂帘，快速往最后一排走去，赶找了个僻静的位置落座。

简单常见的穿搭，姜然穿起来却很级，像是个误大学课堂的模特似的。

很明显，姜初没上。

他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外挡太，面穿了一件泥灰的运动休闲风短，不常见光的小笔直白皙，膝盖窝泛着珠贝般的粉。清的黑发稍微有了，细碎地搭在眉上方，风一就浅的瞳仁。

等不到他问，姜初先一步质问：【你为什么有钱给我补习费，却不给我买ipad！】

手机签过到，老师打开ppt，开始讲大学生职业规划、人格测试等等容，姜然听了一会儿有些犯困，就默默打开平板画起了画来。

【姜然：小初，婶婶是为你好。】

姜初是一名二上升三的学生，年级抓藏手机抓得很严。

【姜然：而且我也没说不给你买，我不是答应你了吗，看你次月考的排名。】

不过这课其实听的人真不多，大多数同学都是一边听着，一边在底自己的事。

……

但是这黏糊糊的语气是什么意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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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画画的手很好，他打算再多练几张大透视摸鱼，要是效果满意的话他就开放非商用授权当粉丝福利公开去。

【姜初：怎么，你要跟妈妈告状吗？】

【姜然：你又把手机偷偷带去学校了？】

不再回复。

他们又不是能互相报备的关系。

看到这里姜然就懂了，大概是姜初已经被婶婶告知从这周起要多上两门补习课的事了，于是厌学绪上来有耍脾气。

课只有一节，还是非专业的大课，不过依然需要到场。

他哥就是不想给他买！

他还是到很不舒服。

这回小捞看起来确实是听懂他的话，没再继续喊老公了。

姜然不会聊天，一句话就把堂弟的雷踩爆了，对方立刻就更加生气了。

姜然疼起来：【没有，我只是问问。】

姜然微微抿，神不变，耳廓却瞬间爆红。

姜然偶尔会这样，所以粉丝涨得很快。

姜然图轻便，带了一个平板过去。

不过他对自己真的非常求疵，只有特别满意才会放来。

淡淡翳。

中生学习压力大，尤其婶婶还得这么，姜然能够理解他，不过这是两码事。

他们这儿的课老师比专业课老师还严格，第一堂课就立了规矩，并且每一节课都要发起位置签到，说是谁敢逃谁就等着挂科。

每周日晚上返校的时候，班主任就会一个个地问有没有带手机，带来的要自觉上给他保，等到周五放学前才会还回去。

姜然则是活力充沛地从床上爬起来，把被叠成胖胖的巾卷，再去洗漱。

陆序到一阵不适，拧着眉了一苦涩的咖啡，抿把手机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