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证明自己并非空妄言，也为了让檀渊安心，他给了兄一个信封。

信封里装着的，不是别的——

是一封措辞严谨、格式工整的吊唁信。

那是以檀和檀渊名义写的吊唁舒府丧事的问信。

“那个时候舒秋可还活着呢。”檀渊，“你先写了吊唁信，要是让调查官发现，那可是重要证据。”

“这信应该算不上关键证据。而且，我想你也不会让调查官拿到它。”檀语气平缓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薛散并没有你想象中的不可控。”

檀渊的指尖在驾驶仪上轻轻敲击：“你是想表示，你预测到薛散会对他动手？”

“我的预测是准确的。”檀从容笃定，“不是吗？”

檀渊轻轻吐一气：“你的问信里，可不止舒秋一个名字。”

车厢一时寂静，任窗外风声呼啸而过。

发生了这样的事，但舒家主办的慈善拍卖会，还是得如期行。

毕竟是一个月前就已广发邀请函，各界名政要皆已应允席，临时取消，反而会引来更多揣测与言。

而当时，邀请函自然也发到了檀手上。

此刻，拍卖厅嘉宾云集，衣香鬓影。

许多人一边向舒家辈表达问与哀悼，一边却忍不住频频望向，目光里带着好奇与探究——

檀，今晚是否会席？

而不负期待的，檀现了。

他从缓步走，墨黑的礼服衬得形修，步履从容，神平静。

一时间，厅所有的目光——或好奇，或探究，或幸灾乐祸，或冰冷审视——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上。

空气骤然凝滞了一瞬。

舒站在主位旁，正与几位辈谈的，却在看见檀的瞬间，脸骤然铁青。

之前因檀的反手算计，伤害了舒秋不提，他自己也不得不“病休”在家，睁睁看着御前的职务被檀渊全盘接手。新仇旧恨叠，早已让他对檀恨之骨。

此刻，看着这个“罪魁祸首”竟敢如此坦然地现在舒家主办的场合，舒只觉得一血气直冲，睛几乎要冒火来。

“你还敢来？”舒气冲冲地走上去，“这儿可不迎你！”

檀挑眉，拿了邀请函：“可是这上面可写着‘恭候大驾’，不像是不迎的样。”

舒已经顾不得面，把邀请函躲过，撕碎。

这样毫不遮掩的失态行为，落在满厅宾客里，顿时引起一片低低的气声。

权贵之家即便有仇怨，在公开场合都是讲礼貌的。

舒这样撕破脸的行为，却没有让人觉得不合礼数，反而引起揣测：看来，舒秋的死的确和檀脱不了关系！

此刻，满厅宾客看向檀的神，已与先前大不相同。

先前的好奇与探究，此刻尽数化为了清晰的忌惮与怀疑。

这些目光，足以让檀初现转机的社生活，再度遭遇冰封。

舒暗自发笑：这也是他的目的。

他宁愿当众失态，丧失风度，沦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，也要将檀拖这片浑浊的泥潭。

他过得不好，那檀也别想好过！

舒带着一丝扭曲的得，转离开，重新回到了舒家辈与心宾客的圈里。

而檀则独自走人群。

他面平静，朝几位面熟的宾客微微颔首致意。

然而，回应他的，却是一片不加掩饰的冷遇。

有人在他走近时，刻意侧与旁人谈，避开了他的视线；有人在他目光扫过时，迅速垂，假装专注于手中的酒杯；更有人脆在他即将经过时，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开半步，拉开了距离……

一无形的墙，在他面前次第立起。

然后，他不再尝试。

只是端起一杯侍者托盘上的香槟，缓步走向了宴会厅边缘一相对僻静的角落。

就在这时候，一抹大的影在他背后现。

是舒。

他幽幽冷笑：“你别想再混社场了，起码，在舒家的势力范围，不可能！”

舒家对他行社封杀，的确是一件大事。

以舒家多年来在政商两界织就的庞大人脉网，一旦他们公开表态排斥某人，便意味着无数资源、机会与门路会关闭。这对于刚刚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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