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外传来叩响。

“檀二少爷？檀二少爷……？”

无人应答。

短暂的寂静后，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。

舒与舒秋着防毒面罩，一前一后走了来。

舒的目光掠过榻上，看着檀仿佛已经睡。他转向舒秋：“你确定吗？这只薛散穿过的破鞋，你也玩得去？”

舒秋盯着檀安静的侧脸，从齿里挤执拗的声音：“就是得玩，玩过了才能祛魅。”

“这可能会惹上麻烦。”舒再一次劝导，“还是找个男仆上去，事后打死净。”

舒秋却摇了摇，目光依旧落在檀上：“哥，我要他！”

舒无奈转：“行，我替你把风。”

说着，舒走到门外，关上了门。

舒秋防毒面罩，走向塌边。

檀依旧合目躺着，呼均匀，似乎对逐渐近的脚步毫无反应。

舒秋垂眸看着那张在暗香中显得过分平静的睡颜，伸手，朝着扣到颈侧的盘扣探去。

一秒，他前一黑！

——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就被檀一记手刀从劈过去。

檀面无表地看着他，扯他的面罩，给自己上。

整个过程不过瞬息。

檀悄无声息地移至门边，背贴墙，静立不动。防毒面罩遮去了他大半张脸，只一双沉静的睛。

门外，舒察觉到寂静的异常，忍不住压低声音唤：“小秋？你还在里面吗？”

无人应答。

舒等了片刻，终于捺不住，极轻地推开房门。

就在这瞬间，一记手刀自他后凌厉劈落。

舒甚至来不及回，便前一黑，闷声向前扑倒。

檀迅速扶住他倒的，避免发过大声响。他利落地将舒与舒秋到床上，动终端，记录所有证据。

完成一切作后，一燥自小腹升起，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他动作一顿。

是了——方才门时虽已察觉不对，但仍不可避免了一丝甜腻的香气。即便之后以方巾掩面，也无法完全隔绝。而刚才制服舒家兄弟的短暂发力，加速了血循环，也让那残存的药力发作得更快、更猛。

他抬手住额角，指尖到一片不正常的。

面罩阻隔了大分气味，却挡不住已的药。

檀闭了闭，迫自己凝神。

不能。

舒、舒秋二人已被制住，但此地不宜久留。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间充满诡谲香气的客舍，在药力彻底发作前，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。

他咬了尖，尖锐的痛楚让昏沉的意识清醒了一瞬。

随即不再犹豫，迅速迈步朝门走去。

脚步比平时快了些，也沉了些。

他撑着最后一丝清醒，踉跄穿过回廊，推开一扇虚掩的侧门，闪。

这是一间狭小的储室，堆放着些陈旧皿与布料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尘味与樟木气息。檀背抵着门板坐在地，抬手一把扯了脸上的防毒面罩。

冰冷的空气涌肺腑，却浇不灭那团越烧越旺的火。

汗浸了鬓发，贴着的肤。黑暗中，他只能听见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心，一，又一，敲打着绷的神经。

不能这样去。

他闭了闭，指尖掐掌心更。

看来……要在午后若无其事地重新现，必须先想办法将这药纾解掉。

这个认知让他齿关不自觉地咬。

托薛散那个王八的福，他现在的已经不能单靠普通的方式解决了。

在这样陌生、危险的环境里，被迫用这方式“理”自己的需求……

没办法了，不能犹豫。

他匆匆解开，不得不把手往后探去。

指尖及的肤，快与自厌如藤蔓般疯狂织攀升。他死死咬住手臂，将所有的息与呜咽闷在血里，只有压抑的、破碎的鼻息在黑暗中回。

汗不断从额角落，混着角渗的、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意。

窗外隐约传来午后宾客的谈笑，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
而他被困在这片昏暗的方寸之地，独自与肆的火焰、与漫无边际的耻辱无声搏斗。

时间逝得缓慢，如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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