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要陪檀去洗，那就一定会到。

浴室里，檀伸手拧开淋浴开关。

温的哗然倾泻，蒸腾的雾气很快弥漫开来，在两人之间织成一朦胧的屏障。

檀背转过，避开薛散的注视，单手撑住的墙面。另一只手顺着温的向，开始清理。

檀背对着薛散，指尖在中微微发颤。

氤氲汽模糊了瓷砖的廓，却遮不住后那如有实质的视线。他垂着，任由顺着脊线蜿蜒而，试图用这方式洗去方才纠缠的痕迹，却总觉得那侵略的气息已渗肌理。

薛散靠在门框上，静静欣赏着前这幅景象。

人的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，珠顺着畅的腰线没更的影。

薛散轻笑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檀答得脆。

薛散有些意外：“嗯？”

“离我远，就是帮忙。”檀侧过脸，珠顺着颌线落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薛散轻笑一声，迈步靠近了檀，“那就当我是来添的吧。”

檀：……我就知。

薛散的手覆了上来，不容拒绝地扣住檀的手腕，带着他的指尖往更探去。

“浅浅，”薛散的呼扫过他透的鬓角，“我刚才得比这还要一些。”

檀的脊背瞬间绷，被禁锢的指尖在掌控中难以自抑地轻颤。

仍在不断洒落，蒸腾的雾气里，他听见自己紊的呼声。

翌日清晨。

晨光透过纱帘，为凌的床铺镀上一层浅金。

檀在浑酸痛中醒来，发现薛散竟罕见地仍在侧沉睡。男人凌厉的眉在睡梦中显得柔和几分，手臂却仍占有地环在他腰间。

他轻轻挪动，试图挣脱这个怀抱，却在动作时倒一冷气。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鲜明的胀痛。

昨夜浴室里那些混的画面瞬间涌回脑海，蒸腾的汽，扣的手腕，还有……越洗越不净的某。

檀闭了闭。

“醒了？”低哑的嗓音突然响起。

檀抬起眸，发现紫眸中一片清明：“你醒很久了？”

“我比较浅眠。”薛散坐起来，“……纯属习惯。”

檀倒是理解：贫民窟大的人多半都浅眠。就他住了那么一阵，都快神经衰弱了。

檀却不愿意表自己对薛散这关切。

因为，这样太不合常理了。笼中鸟去怜惜执掌金笼的主人，会显得自己很愚蠢。

更重要的是，檀相信，如果薛散对自己的特殊是于驯服和控制。那么他就不能让对方知自己已经彻底沦陷。

因为一旦如此，游戏就结束了。

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仍保留着几分野，仿佛尚未被完全驯服。唯有如此，才能延这场游戏的期限，让掌控者始终保有追逐的趣味。

这听起来真是卑微又绝望。

但是……

檀想：就是这么可怕的诅咒。

檀披起衣服，尽量用冷漠的模样看着薛散。

薛散朝他笑笑，说：“这些天闷坏了吧？今天去透透气。”

“去哪儿？”檀问。

“去皇。”薛散回答得脆，“有一场夜宴。”

“我也能？”檀略显诧异。

“当然，策景提议让大家带上各自的‘’。”薛散紫眸微弯，目光却意味，“他好像……特别想见见你。”

檀后背泛起一丝凉意，面上仍维持镇定：“或许是我哥想见我。”

因为是前往皇，自然不能像平日那般随意。他们登上专用飞行，沿着规划好的空中航线，向着皇方向平稳驶去。

薛散看着半空的夜：“你之前去过皇吗？”

“尚未，托您的福，还是第一回。”

车架在皇南翼的天平台缓缓降落。

侍从上前引导时特意说明：“请随我去西侧园。”

确实，例未经宣召，不得殿。

檀抬望去，主殿的金铜门扉达十米，门里漏响乐与晶灯的光瀑，而通往园的小径两侧，紫藤影里隐约晃动着许多衣衫华丽的影。

少年时他曾想象过以帝国军校优秀毕业生的份踏皇，却从未料到，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实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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