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外两人已凭借作战服的能量偏转层抗住数击，迅猛近。檀矮避开一记横扫，激光枪柄狠狠砸中对方膝窝。

然而，第三人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，从背后锁住他的脖颈。大的力量让他前发黑，窒息汹涌而来。

他肘击、踩脚，用尽所有格斗技巧，但对方的臂膀如同钢铁般纹丝不动。

“……”背后锁住檀的大汉额青暴起，双臂肌虬结，用尽全力才没被挣脱，他咬着牙从齿里挤话：“老板，你说抓的是只跑丢的‘兔’？哪儿来这么虎的兔？”

费尔看着地上躺倒的一名手和那个抱着扭曲膝盖哀嚎的另一个，额角也渗了冷汗：“少废话！你不是号称最专业的吗！”

“老当然是！”大汉手臂再次发力，勒得檀脑发昏，“我的意思是——得加钱！”

被死死锁住脖颈的檀，颅无力般垂。

费尔嘴角勾起笑容：“你可悠着，别把人死了，那我可一分钱都不给！”

一秒，檀左手袖中，一寒光骤然闪现。

他反手握着一把隐藏至的短刃，狠狠向后刺去！

刀刃准地找到作战服腋的连接，也就是防护最薄弱的地方。

这柄特制的匕首毫无阻碍地没血。

后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，锁住檀脖颈的铁臂瞬间松脱。他抓住这宝贵的空隙，屈肘向后猛击，顺势从对方怀中挣脱。

费尔见状大惊，立即扣动扳机，指向檀父亲的额：“别动——”

话音未落。

檀中最后的犹豫被彻底蒸发。他没有试图调整功率，没有思考后果，本能的决绝压倒了一切。

抬手，瞄准，扣动。

动作在电光石火间完成，一刺目的猩红光束，如同死神的指引，没费尔的眉心。

几乎在同一瞬间，费尔的眉心现了一个规整的血。

能激光刹那便汽化了血与骨骼，没有可怖的鲜血涌，只留一个边缘焦糊、不见底的孔。

万籁俱寂中，檀的意识被猛地拽回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——他第一次见到薛散的宴会上，普迪公爵也是这样，额赫然多了一个黑，宛如一只沉默的、悉一切罪恶的第三只，无声地与他对视。

那是檀记忆中第一次遇见薛散，也是他第一次目睹死亡。

而这一次，他亲手制造了死亡，并终于理解了薛散当时站在尸旁，那抹平静笑容的冰冷本质。

死寂之中，他不知自己僵立了多久。

直到地上那名膝盖受伤的打手挣扎着爬起的动静，像一针，刺破了他恍惚的神屏障。

战斗本能再次接。

他条件反地调转枪，激光枪的红稳稳锁定对方膛，警告着任何轻举妄动的场。

打手的动作瞬间凝固，他看清了檀中那片陌生的、冻结的荒原，也看清了老板额上那个沉默的窟窿。

他缓缓地举起了双手，脸上甚至了讨好的笑容：“大哥，我们几兄弟就是混饭吃。现在老板死了，尾款没人结，我们肯定不跟您过不去，您看……”

这句话划过檀耳际，叫他忽又想起了当日——

那个夜晚，薛散紫眸笑，慵懒的嗓音清晰地在脑海中重现：

“我不喜杀人。”

“雇主没有支付我杀你的费用，而我也没有打白工的习惯……”

“我们彼此行个方便，如何？”

看着檀中翻涌的杀意与迟疑，那打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急忙低声：“规矩我们都懂，上的事到此为止，我们绝不会说话。”

檀抿了抿苍白的嘴，最终只吐三个字：“你走吧。”

那打手如蒙大赦，立刻拉起受伤的同伴，踉跄着走向楼梯。看到最早被击、一动不动的同伴时，他脚步一顿，神凝重起来。

“他只是昏过去了。” 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“我没杀他。”

为首的打手闻言一怔，蹲探了探鼻息，确认檀所言非虚。他重新站起，回看了檀一，叹了气：“唉……你……这地方，别住了。”

说完，他背起昏迷的同伴，带着另外两个挂彩的兄弟，相互搀扶着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暗中。

客厅里只剩一片狼藉，以及劫后余生的寂静。

檀走到父母边，小心地撕开他们嘴上的胶带，又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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