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们的份只能住在这地方。”母亲无奈地摇。

见檀脸上浮现忧，父亲半开玩笑地说：“不是听说有起义组织在活动吗？就等哪天他们成功了，废除这该死的等级制度。”

听着父亲的玩笑，檀颇意外：“我记得，您一向很厌恶这些起义人士。”

“那时我是贵族。”父亲拨了拨白的发，“现在就不同了。”

檀抬望向窗外，小啜饮茶。

这时，楼梯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母亲立即起，底泛起期待的光：“准是渊儿来了。”

门打开，果然就是檀渊。

看着檀渊的时候，檀也微微诧异。

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檀渊正常穿男装了。

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泛起难言的酸涩。

檀渊穿着黑拉链卫衣和洗得发白的仔，目光淡淡扫过檀全：“次来这地方，记得换合适的衣服。”

檀微微一怔，果然想到自己这一和贫民窟格格不。

“咱们去说会儿话。”檀渊带着檀走了一个简陋的阁楼。

空间狭小得让人不过气，两个的男人不得不蜷起，膝盖几乎相抵。

檀渊率先开：“你是怎么一个人走来的？”

檀斟酌用词：“伯爵……给了我独自外的自由。”

“你比我想象中适应得更好。”檀渊的声音里听不绪。

檀愣了愣，脸颊微红：“伯爵……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
光透过积尘的窗格，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发亮，也映红了檀的耳尖。

檀渊目睹他的神，声音沉了来：“你该不会上了薛散吧？”

檀愣了一。
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质问，檀汶也曾这样问过他。带着几分心虚与倔，他再次用同样的话搪：“总好过……憎恶自己的主人吧。”

“你这个逻辑听起来没病。”檀渊语气微冷，“但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
檀看向檀渊。

“人当然不该讨厌自己的主人。”檀渊缓缓，“因为，自己才是自己的主人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檀抿了抿，“可你当初明明嘱咐我：‘从今往后要谨记自己的份’。”

檀渊听了这句话，仿佛有些痛起来：“你该不会是以为，我让你从今往后要老老实实当一个玩吧？”

檀思绪飞转，迟疑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即便沦为仆、玩，但只要心还记得自己是谁，就永远不会真正被剥夺自我。”檀渊语速放缓，“我想说的就是这个。”

檀如遭雷击，怔在原地。

“当时在众人面前，有些话确实不便明说。”檀渊无奈地摇，“但我没想到，你会完全理解反了。”

檀心绪纷，低声：“我……让你失望了。”

“这个时候就不要浪费时间和心力去自责了。”檀渊总是那么的冷静，目光审视般的看着檀，“以我对你的了解，你也不该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。说说吧，薛散到底对你了什么。”

“他没有对我什么过分的事，”檀意识为薛散辩解，“他待我很好。”

檀渊嗤的一笑了来：“原来是这样，我明白了。”

檀渊的嗤笑像是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，叫他两颊顿时火烧一样发。

檀陷了一片难堪的沉默。

然而，檀渊并未放过他，开始用冰冷的语气追问：“你是不是认为他待你特别？觉得在他心里，你和别人不一样？”

檀僵地，却又倔地解释：“他待我颇为有礼。即便份差异在那儿，但却从来不勉我。”

“是，他从不迫你，”檀渊微微颔首，“但你每次都会走向他预设的方向。”

檀心中一震。

檀渊语气平淡却锋利：“你该不会还觉得，你们之间可能存在？”

“他……”檀想说，薛散亲承认了“两相好”，但他又意识到，把这话说来，恐怕会遭受到檀渊更冷冽的嗤笑。

檀渊看了檀一：“他有亲说过你吗？”

“我们之间……”檀迟疑，“或许还没到那个程度。”

“那就是说，他从未明确表达过意。”檀渊斩钉截铁，“但同时，他一定通过各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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