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檀瞪大睛，“这是……”

“放松。”薛散说，“二少爷，呼。”

檀尝试呼，但还是非常张。

薛散见状，轻轻一笑，伸空闲的那只手，把灯关上：“这样会好些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檀心想：更不妙了。

黑暗将一切放大。

他发现这层薄得有些过分，自己居然能完全受到薛散指的形状。

薛散察觉到他的绷，指尖微微停顿：“疼？”

“不……”檀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只是……太清楚了。”

在移动间产生奇妙的附，像是第二层肤，带着若有若无的牵引。当薛散的指节微微弯曲时，那层薄便随之变换形态，将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传递得淋漓尽致。

“很快你就会习惯。”薛散的呼掠过他耳畔，“的特就是越适应温，越贴合肌理。”

檀难耐地别过脸去，却在转动间让接变得更密切，让他以从未有过的方式，知着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
檀想躲开，却被定地压住了。

“不喜吗？”薛散啄了啄他的嘴。

檀说：“不……不是不喜……”

“嗯，那就好。”薛散加了这个吻。

好像没有什么比薛散的吻，更能让檀放松了。

他飘飘然的，甚至未察觉薛散已用覆上了第二手指。

薛散察觉到他的放松，指尖的动作愈发唐突。

“看，”薛散稍稍退开，“宝贝，你适应得很好。”

檀迷蒙地望向他，这才发觉不知何时，奇妙的已然倍增。

“会有胀……”薛散低声提醒，指节微微屈起。

檀轻轻了气。

幸好，恰到好地缓解了不适，不过多时，就只留温的扩张。

“还好吗？”薛散用鼻尖轻蹭他的脸颊。

檀，耳泛红。这时薛散的指尖不经意过某，他猛地绷腰腹，发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
薛散低笑：“这里？”

在这瞬间产生微妙变化，仿佛化作千万个微小，将那个位置的度放大数倍。檀咬住，角泛起生理的泪光。

“别忍着。”薛散吻去他角的泪，“我想听你的声音。”

檀松开咬的，溢细碎呜咽。

薛散适时加碰，压着檀彻底陷床褥。

檀的呼越来越急促，指尖陷薛散臂膀，间溢一声绵的呜咽，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后倒去。

薛散稳稳接住他脱力的，轻抚檀汗的额发，在眉心落一吻：“得很好。”

“我……”檀脸发：居然光靠……就……

他抓住薛散的肩膀，无地自容得几乎想把自己埋枕里。

“我的睡袍脏了，”薛散倒是神自如，说，“先失陪一。”

檀意识到，必然是自己脏了薛散的睡袍，更是恨不得找个地钻去。

薛散笑了一，便起走向浴室。

檀撑着坐起，指尖掠过汗的额发，忽然意识到：我虽然已经……但是薛散还没有……

自己这，当得可是相当的失职！

怎么总是由伯爵服务自己？

檀一气，掀起被，走了床。

他走到浴室门边，鼓起勇气敲了敲：“伯爵，您……您还好吗？”

门传来薛散带着汽的声音：“当然。你该不会是担心我洗澡时摔倒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檀轻咳一声，脸颊发。他斟酌片刻，终于着开：“我只是……想问问，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？”

门的另一边静了半晌。

哗哗的声音闷闷传来，檀急促的心声与之应和。

“恐怕是有的，”薛散的声音穿透雾，“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
檀指尖微微收，轻声回应：“我当然愿意效劳。”

檀推开虚掩的门，氤氲汽扑面而来。

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间，从洒倾泻而，在薛散廓分明的肩背溅开细碎光。

幕沿着实的腰线蜿蜒，恰似飞瀑击打在山岩之上，激野的。

檀怔立在门边，氤氲汽轻抚着他的脸颊。

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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