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的动作却迟疑起来。

檀微微一颤，立即充满愧疚：“对不起，伯爵，我……”

无一不显而易见地昭示着，这一刻的自己对薛散有着无与比的影响力。

即便得到了这样的鼓励，檀也没有莽撞。他拿了在模拟战场中排雷的那谨慎，准地避开任何产生疼痛的行为。

闷的被窝里，蒸腾着烈的雄荷尔蒙，蛮横地满檀的鼻腔。

在他剧烈咳嗽时，被被掀开了。新鲜空气重新动，驱散了之前的闷，那麝般的气息也随之淡去。

被窝里的空气闷闷的，每一呼都像在吞咽薛散的气息。

渐渐的，滞涩消退，渐佳境。

“嗯……”檀耳更了，“我……不过是担心会冒犯到您……”

檀薄小，又缺乏经验，动作不免有些勉。但他依旧认真侍着，不愿遗漏任何一，让每一寸都得到应有的照拂。

但这样的宽容不是毫无理的，也不该肆意挥霍。

檀再次确信：伯爵对他的确有着特别的宽容。

这实在有失本分。

他竟然能从臣服者，一跃成为了主宰者。

檀意识竖起耳朵。

很快，他的手就在黑暗中碰到了薛散的睡袍系带。

檀一气，轻轻掀开被一角，如同执行任务般匍匐前行。

他一直觉得薛散是那么的游刃有余，慵懒从容。

他轻轻侧过脸，思索着该如何更好替伯爵解决目前的困境。在这方面，他所知所能的的确不多，唯一学到的，就是昨夜伯爵的言传教。

在最后关未能准确预判，以至于当洪决堤的瞬间，他没有预期，发了呛一样的反应。

他笨拙地摸索，试图复刻昨夜薛散的动作，向对方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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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散刻意维持着低味，但在这个状态，他的努力徒劳无功。

薛散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开：“这事我怎么会不允许呢？”

如此失察，让主人这样地躺着。

第24章 被窝

他愈发难自已，即便早该适可而止，却反而更加贴近。

“可以……尽量不用牙齿吗？”

床灯亮起，黄的光线洒落来。

他渴望在最近的距离，受薛散彻底溃败、理智尽失的瞬间。

薛散在他齿间的变化如此清晰，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攫住了他。

然而，他终究是一个缺乏经验的年轻人。

什么事都要先得到上级的批准，这是他认定的准则。

“就是……”檀在黑暗中脸颊发，声音却竭力维持平稳，“像您昨晚对我的那样。”

可是这一刻，他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薛散。

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，可每当他的动作稍有变化，贴合便传来显而易见的反应，或轻颤，或膨胀，或绷。

檀呼的，吞咽的，全都是薛散最原始的生的气息。

这本该是件极羞耻的事。他原以为需要耗尽勇气、直面耻才能继续。

果然，他学什么都很快。

“‘服务’？”薛散轻声反问，“是指什么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檀想，“我的嘴的确能那样的事吗？”

可当薛散昨夜跪的影浮现于脑海，一切忽然变得顺理成章，自然而然。

他甚至狂妄地幻想着，权力正在易主。

因此，他轻声开：“伯爵，为了让您能够更好的眠，我斗胆提议，先让我……”顿了顿，斟酌了一会儿措辞，说，“……请允许我服务您一次。”

“不到也没关系，”薛散便用力把檀向自己，“我对疼痛的耐受度也很。”

檀有一说就的冲劲。

“没关系。”薛散的手更温柔地拂过檀的发。

薛散的手轻轻拂过他的发梢，嗓音低沉：“亲的……”

当他掀开被一角时，却突然意识到：这样毫无预兆的举动，或许本就是一冒犯，甚至可被视为扰。

檀不自觉地沉醉于这觉。

然而，他随即意识到这个想法的荒谬：既然伯爵都能到，他又有什么不能的呢？

“我说过的，”薛散伸手，在黑暗中准地找到了檀的嘴，轻轻抚过，“它可以选择我上的任何地方。无论哪里，我都会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