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听着这话，前鲜活地浮现了裴奉倒在血泊里的画面。

他意识地握袋中冰凉的咒牌，心竟莫名涌起一共犯般的错觉。

雨旸盯着他：“所以，我确实恨他。而且，这恨和对你的恨不一样。”

檀摇：“你这么说，我反而更不明白了。”

“呵呵。”雨旸冷笑着，“巡夜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发现他的尸，然后到搜捕我。要是他们发现我在这儿，你也会惹上麻烦吧。”

“不会。”檀平静地回答，“我可以如实说明，你来杀我，但被我制服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雨旸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那如果我跟他们说，是薛散指使你，再由你唆使我杀害裴奉的呢？”

檀顿时怔住。

雨旸继续缓缓：“裴奉与薛散不和是众人皆知的事实。在上的贵族们怎么会相信我这等低贱的敢杀害主人？这太颠覆他们的认知了。但若说是同为贵族的薛散在背后指使，反而更符合他们的想象，也更能让某些人顺推舟。”

他定定地望着檀，轻声反问：

“你说，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
檀得承认，他说得有理。

他抿了抿，半晌叹气：“你可真恨我。”

雨旸笑了一，说：“当然，你也有办法脱。”

“愿闻其详。”檀。

雨旸：“现在就杀了我。”

檀一怔。

“杀了我。”雨旸笑着耸了耸肩，“这样，你就是唯一一个活来的人，所有故事都由你编写。你能保护你自己……以及那个该死的薛散。”

檀蹙眉：“你也讨厌薛散？为什么？”

雨旸恨他，檀多少能理解一些，毕竟他们之间确实有过节。

但薛散和雨旸素昧平生。唯一的集，就是在所有人都对雨旸见死不救的时候，薛散两次动用自己的人脉和医疗资源救了他。

这况，雨旸不激薛散已经很奇怪了，居然还讨厌他？

雨旸扯了扯嘴角，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冷笑：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，就讨厌他了。”

“第一次见他？”檀追问，“你第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？”

雨旸回答：“就是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在普迪公爵遇刺的那场晚宴？”檀到不解，“我不记得你在那个宴会上现过。”

听到这话，雨旸显得有些意外，随即轻笑一声：“不，比那更早。”他像是觉得好笑似的摇了摇，“你忘了。”

“我忘了？”檀立即意识到雨旸话里的意思，“你是说，我之前就和薛散见过面？”

“没错。”雨旸，“你们不仅见过，还说过话。”

檀大为震惊：“这怎么可能……我完全没有印象。”

“呵呵，我就说嘛，”雨旸轻蔑一笑，“你从不正看我们这人。”

檀依旧不认同：“我和别人说话，总是很认真听的，而且，也会看着别人的睛……”

提到睛，檀忽然想起薛散那双紫眸，心微微一动：如果我真的见过他的睛，怎么可能忘记呢？

他仍然记得第一次直视薛散的那震撼。

此刻回想，脑海中如同有烟火盛放。

他后知后觉：我对他，竟然是一见钟。

雨旸不以为然：“你看，我记得他，你不记得，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。”

檀一时语。

“你觉得自己很善良，是吗？”雨旸冷笑，“其实你就是个在上的混。裴奉至少知自己不是好人，而你？你连自己有多可恶都不知。”

檀仍然难以接受：“你说我和薛散早就见过，那到底是什么时候？如果你说不的时间和地，我实在没办法相信。”

第22章 喜你的嘴

雨旸却只是扯一个意味不明的笑，任凭檀如何追问都不再开。

意识到雨旸不肯回答后，檀陷了沉默，瞬间，帐篷里只剩彼此错的呼声。

雨旸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，嘴角却挂着得意的弧度。

仿佛能让檀如此急切地追问他一句话，就已经让他到无比满足，像是赢得了什么重要的胜利。

而之前那切的想要杀死檀的恨意，在他中都不存在了。

檀更困惑了：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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