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痘的时候难受不？是什么觉？”

一箩筐问题砸来, 志愿者们只能挑拣着回答。

“当然痘了，官府又不是冤大, 平白无故给我们五十两。痘的时候浑，但是大夫不准我们挠, 最严重的那几日直接将我们绑了起来。”

“大夫让我们碰了先前天患者留的痘痂，又观察几日, 一事儿没有便是不曾染。”

此言一，人群炸开了锅。

“痘痂？这也太胡闹了, 搞不好是会死人的！海神可不会每次都赐仙药。”

“都过去一个多月了, 痘痂早就没用了吧？”

“是呢, 即

便碰了也不会染上天。”

“所以还是没法保证痘能预防天喽？”

众人齐齐, 发遗憾嘘声, 顷刻作鸟兽散去。

他们还以为痘真能有效预防天, 正打算送自家娃娃去痘。

如今还是算了吧, 何必多吃苦，还没啥用。

志愿者见状，一个二个气得仰倒。

“都说了是真的！”

“那痘痂我都能闻见一怪味儿哩！”

也有人半信半疑。

“似乎真没法保证痘痂还能让人染上天。”

“嗐，权当遭一场罪，换五十两银吧。”

至于天, 这玩意儿延续上千年，不知多少人因它而死，又怎会被痘控制住？

“大人，您当真要成立痘所吗？”

值房，房小吏一脸为难。

房负责灾荒赈济事务，谢峥便将痘事宜一并付给他们。

谢峥从公文中抬起：“卢大人何此言？”

小吏挠，尽量委婉：“官去坊间打探消息，百姓对痘的态度总之不太乐观。”

他担心设立痘所之后，无人前来痘，届时岂不尴尬？

“我当是什么不得了的事。”谢峥提笔蘸墨，飞速理公文，“问题不大，想去的自会去。”

余不合的那些，时机到了也会上赶着痘。

小吏无法，只得拟写告示。

不消多时，全城百姓皆知官府设痘所，即日起可前往府衙报名，接痘一事。

百姓众说纷纭，绝大多数都在观望，仅极少数怀着对神使大人的绝对信任，义无反顾地前往府衙报名。

一晃五日，谢峥问及报名况。

小吏如实回答：“截至目前，拢共九百三十二人报名。”

谢峥还算满意：“待人数满一千，便截止报名。”

“是。”

两日后，报名截止。

差役护送一千名百姓前往城郊的庄。

庄是范家的，抄家后直接充公。

因着足够偏僻，且房间够多，被谢峥征用，充作痘所。

同行的还有五名太医、二十名大夫。

这五名太医先前已经在集训上授过课，如今痘所需要有痘经验的大夫，他们便主动请缨，接这份差事。

城这日，百姓夹相送。

“一路走好。”

“多加保重。”

直听得太医嘴角搐，差役瞪着一双，噎得半死，报名的百姓心也悬到半空，打起了退堂鼓。

奈何一旦报名，便没了反悔的机会，他们只能压心忐忑，乘车前往痘所。

百姓目送龙般的队伍远去，吁短叹，不住摇。

“反正老婆是不会去的。”

“万一有个三两短，哭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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