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夫愣住：“什么？”

张大夫面微白：“倘若真是海神赐的仙药，我们不仅没有告诉孙太医他们，还将它遗失了，我们岂不成了琼州府的罪人？”

杨大夫不屑撇嘴，语气笃定：“不可能是仙药，若是仙药，我便将这个盒吃了。”

张大夫去额汗珠，不想同他废话，继续四翻找：“与其等死，不如死当活医，让那几个重症患者试一试。”

“我记得之前是放在这里的，怎么突然没了？”

杨大夫见他如此执着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一拍脑袋：“我记得朱大夫说那个瓶很漂亮，打算将里的药丢了”

张大夫脸大变，一把抓住他：“朱大夫在何？他在何？”

杨大夫指向东边儿：“我方才送药，见他似乎去了药房。”

张大夫一路狂奔，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药房。

了门，他一便瞧见朱大夫。

朱大夫侧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个晶莹剔透的瓶，瓶已经打开，瓶向倾斜，像是要将里的药倒来。

张大夫瞳孔骤缩：“朱大夫，不要！”

朱大夫手哆嗦了，瓶落。

张大夫一个飞扑，横趴在朱大夫面前。

背上一沉，被瓶砸个正着。

朱大夫拍着，一脸心有余悸：“咋咋呼呼的什么？你差吓死我！”

张大夫趴在地上，不敢动，只问：“瓶还在吗？”

朱大夫弯腰捡起来，对着烛光打量：“没坏。”

张大夫如释重负，爬起来一把夺过瓶，冲到孙太医面前：“这是海神赐给知府大人的仙药，可以治愈瘟疫！”

这一嗓吼来，药房所有的大夫神一振，齐刷刷看过来。

“治愈瘟疫？”

“仙药？”

“知府大人方才派人过来了吗？我怎的没瞧见？”

张大夫面羞愧之，弱声：“这是知府大人午派人送来的。”

孙太医接过仙药，捧在掌心仔细打量，面上尽是狂喜：“午？为何到现在才说？”

张大夫张了张嘴，着说：“我们觉得这多半是知府大人自个儿捣鼓来的药，便便不曾”

余的话在孙太医逐渐严厉的目光中缩回肚里，羞愧地低。

朱大夫上前打圆场，理直气壮说：“海神乃是琼州府的守护神，怎会将仙药赐予一个外地人？”

孙太医怒极反笑，神锐利如刀：“无论是真是假，你们都应该告诉我们，而不是私自决定，向我们隐瞒知府大人曾派人送药过来这件事。”

“你们可曾想过，如果这药是真的，患者们午便可服药，那几个人本不会吐血而亡。”

孙太医指着张大夫和孙大夫，斥责声振聋发聩：“是你们害死了他们！你们是杀害他们的凶手！”

“尔等毫无医德仁心，不为医者！”

鄙夷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张大夫和朱大夫脸寸寸惨白来，恨不得找个地钻去。

孙太医手捧仙药，转大步离去：“待瘟疫结束，老夫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告知府大人，请知府大人置你们。”

药房的大夫们几经踌躇，叹一气，快步跟上孙太医。

眨的功夫，只余张大夫和朱大夫。

朱大夫脸沉，恨不得将张大夫生吞活剥了：“谁让你跟孙太医说的？你可知一旦方才那句话传去，你我半辈都没法行医问诊了？”

“非但如此，还会连累家中小辈被人戳脊梁骨！”

张大夫苦笑：“倘若代价是数千条人命，我宁愿遭受千夫所指。”

“更何况。”他看向朱大夫，“的确错在你我。”

朱大夫想起午时，他们对知府大人的贬低，以及方才险些将药丢火里，表讪讪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。

另一边，孙太医捧着仙药，径直来到重症隔离室。

推开门，声不绝于耳，直听得人心惊胆颤。

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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