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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门科举奋斗ri常 第226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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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抄起戒尺,“啪”地敲在桌上:“孽障,给我跪!”

宁邈立在门,既不上前,也不跪,只问:“我为何要跪?”

宁父喝:“为父辛苦教导你,你竟连一甲都未考中,该打!”

宁邈迈过门槛,走,嗓音低沉:“您连秀才都未考中,有何资格指责我?”

宁父只觉一怒火直冲,持着戒尺狠狠向宁邈:“孽障,谁给你的胆,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
宁邈抬手,轻而易举拦宁父扬起的手臂。
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中年男底染上嘲:“父亲,您已经老了。”

多年如一日的酗酒令宁父浑散发着郁的酒臭味儿,脸青白,面,四肢更是弱无力。

宁邈只需一只手,便可让他毫无还手之力。

宁父睁着浑浊的,惊觉他的儿已经比他许多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打骂的幼童了。

“父亲,您知吗?”宁邈居俯视着宁父,轻声,“就在离京前一日,我去吏,拒绝了朝廷的授官。”

宁父正震惊于宁邈的成,此言无异于五雷轰,将他劈得外焦里,耳畔与脑中嗡鸣不止。
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
宁父嘴颤抖,死死盯着宁邈。

宁邈垂眸,打量宁父的白发:“您知吗?我从来都不喜读书。”

“我讨厌读书,讨厌题,讨厌穷无止境的考。”

“我也讨厌刻板教条的科举,讨厌官场的尔虞我诈。”

“但是我不敢说,更不敢一丝半的厌恶,唯恐惹怒您,遭到一顿毒打。”

“这一刻我等了十二年。”

“从您用戒尺打烂我的手掌,从您让我跪在柴房,勒令我丑时之前不得睡,从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一掌,我便在心中策划着这一日。”

“我等了太久。”宁邈欣赏着宁父错愕的表,“所幸,这五千个日夜的漫等待是值得的。”

宁父双暴突,似要从眶挤来:“孽障!畜生!谁给你的胆,竟敢不去官?!”

他时运不济,屡试不第,只能将毕生希望寄托在宁邈上,盼着宁邈能官居位,替他实现未能达成的梦想。

看梦想即将实现,宁邈竟然拒绝了朝廷的授官!

宁父只觉天都塌了,抓着宁邈的胳膊,近乎哀求:“你去顺天府!你现在就去顺天府!你去吏,告诉他们你要官!你要官!你听见没有?你要去官!”

宁邈拨开宁父的手,面无表:“不可能,我不会官的。”

“哪怕中状元,我也绝不官。”

宁父踉跄后退,气急败坏:“你这个逆,我要去官府告你忤逆!”

宁邈轻笑:“左邻右舍皆知您对我非打即骂,谁会信我忤逆您呢?”

“对了,我一直没告诉您。”

“是我让您那些所谓的友人找你喝酒,每日将您得烂醉。”

“您视为知己的好友,是我用十两银买来的。”

“还有您这些年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摔伤,是我在地上涂了油。”

在宁父惊恐的视线中,宁邈笑容放大:“您受了伤,便不会打我了。”

宁父趔趄后退,被凳绊倒,一坐在地上,仿佛见到了什么怪,哆哆嗦嗦指着宁邈:“你、你”

宁邈上前,搀扶宁父。

宁父奋力挣扎,可惜酒将他从到外毁得彻底,令他如同待宰的羔羊,只能任由宁邈将他架起来,摁在冰凉的凳上。

宁邈凑到宁父耳畔,慢声轻

语:“劝您还是老实一,莫要再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。”

“我还活着,您便是本朝士的父亲。”

“我若死了,您便什么也不是。”

“非但如此,宁家还会因为您毁了几代清名。”

“届时,您便是宁家的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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