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，好嘞！”

夫妻二人坐在朝的杂房里，吭哧吭哧了十多支牙刷，又将村里手脚勤快的妇人寻摸一遍，心里有了底，才去其他事。

是夜，谢峥用过夕，着剪刀剪灯芯，忽然又想个主意。

“一旦牙刷铺开成大了，必然有许多人争相效仿。”

关于这，谢义年和沈仪早有心理准备。

当初他们摆摊卖吃，没几日便了好几个卖煎饼卖饭团的摊位。

牙刷铺的利益更为可观，想来竞争会更加激烈。

“还是阿爹给了我灵。”谢峥冲着谢义年笑眯眯，“我们可以在所有的牙刷柄上刻个标记，借此与其他人家的区分开来。”

夫妇二人转动脑。

“刻朵

？”

“刻个福字？”

“与其刻福字，不如直接刻个谢字。”

谢峥前一亮：“阿娘说得对，直接刻‘谢’字，见了这个字，大家便都晓得这是谢记的牙刷。”

“谢记？”

“你个呆，谢记牙刷铺呗！”

谢义年黑脸一红，瓮声：“脑没转过来，我以为要给铺取个更好听的名儿。”

沈仪问他：“想来了没？”

谢义年老实摇：“我一个人，哪里想得来。”

沈仪嗔他一：“就这么定了，谢记牙刷铺。”

谢义年如捣蒜：“欸欸，好，就它了！”

谢峥瞧着眉来去的两个，只觉被人了一嘴狗粮。

她不该在屋里，应该在屋。

翌日，谢峥卯时未到便起，同爹娘和大黑别，迎着晨赶往书院。

沈仪算着时间，过了用朝的时辰，率先去了桂婶家。

桂婶从河边浆洗回来，正在门晾衣服。

沈仪明来意，桂婶二话不说便应了：“啥时候开始？多劳多得是吧？多劳多得好哇，我手脚麻利，上手也快，的牙刷多，挣得也多。”

沈仪最是喜桂婶的坦率，笑：“原先我是想着日结工，是峥哥儿的主意。嫂你若没什么事，午便来我家。”

桂婶是真的羡慕了：“你家峥哥儿可真是个小人，净给你们些好主意。那就这么说定了，午我过去。”

沈仪欸一声，与桂婶说笑几句，又找了十来个勤快能，关系还算不错的妇人，说好午来她家。

牙刷的人找好了，沈仪与谢义年山一趟，背了两筐树枝回来，待会儿刷柄，又去张屠家。

也是巧了，张屠跟他三个徒弟正在杀猪。

养了一膘的大白猪哼哼叫，照着脖一刀去，血飙来，蹬两便没了声息。

谢义年明来意，张屠倒也快，了个价：“待会儿还有四猪，你还要不？”

“要！”谢义年毫不犹豫，“那我傍晚时候再过来。”

张屠的二徒弟余青山自告奋勇：“叔，你用不着跑两趟，到时候我顺路给你捎回去。”

余青山是福乐村人，谢峥的小伙伴余青松是他堂弟。

谢义年叠声谢，拉着沈仪心满意足走了。

了张家，沈仪提议：“不如再算青山他媳妇一个？”

房与余青山爹娘关系还不错，只是目前只打算找十个人，沈仪凑齐了人，便未去余家。

而今欠这份人，加个人倒也无妨。

谢义年素来听沈仪的，满应好：“往后再需要猪鬃，直接让青山带回来，也省得我一趟趟往那边跑。”

沈仪也是打的这个主意。

双方得利，倒也不存在哪方吃亏一说。

午时刚过，桂婶便领着十个妇人来了。

算上谢义年和沈仪，十三人坐在院里，面前堆着树枝和从自家猪上薅来的猪鬃。

谢义年先示范一遍，详细讲解制作过程。

妇人们瞪着大，全神贯注地听。

示范完毕，谢义年麻溜退，去屋后砍柴。

妇人家太多，谢义年浑不舒坦，他也担心村里有些妇说三四，还是敬而远之为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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