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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甚区别。”陈端哼哼，两吃完包，觉整个人都满血复活了，原地打一七八糟拳，“很好，终于不用再与茅房朝夕相伴了。”

谢峥颔首：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
旋即有尖锐女声响起：“我呸！若不是你站在这里，我家老本不会摔倒，更不会断！”

谢峥摸一摸，果然是的。

“没成想，今日又遇见他们招摇撞骗，讹诈无辜路人。”陈端见老者珠转，显然没安好心，当即大喝一声，“他们想跑，快抓住他们！”

陈端睛一亮，猛戳谢峥：“是那两个人对吧？”

陈端自以为凶地瞪谢峥：“每次都是第一个卷，瞧得我心惊胆颤，笔杆只差挥残影了。”

“阿爹阿娘！”

谢义年从怀里取油纸包裹的烧饼，递给谢峥：“满满快吃，还乎着。”

谢峥已得四次榜首，即便四覆名次降，亦是板上钉钉的前几名。

行至中途，前方突然传来喧嚷声。

余家兄弟足狂奔，陈端起袖，咬牙追上去。

一块烧饼肚，陈端和宁邈相携走考棚。

该死的算术题，否则她便能连得五次第一了。

谢峥：“？”

与前四次的成绩不同，这次是取正场至四覆的平均成绩。

余士诚表沉：“这大抵便是传说中的熏陶吧。”

咬上一大，满足地眯起：“真香！”

谢峥噗嗤笑了声，宁邈亦弯起眉。

宁邈迟疑一瞬，接过声谢，小吃起来。

谢峥走考棚，视线逡巡一圈，很快锁定谢义年和沈仪所在方位，蹬蹬小跑过去。

谢峥纠正：“第四场不是。”

考完县试，谢峥给自己放了个假。

因此，三月十三放榜这日，谢峥无甚积极，搂着被褥不想起床。

谢峥终是没忍住，背对家翻了个白。

三日一晃而过，又到放榜日。

陈端语气哀怨：“谢峥你简直不是人！”

奈何陈端在门外哼哼唧唧，吵得人睡意全无，谢峥着脸从床上爬起来，从大堂拿两个包，一边吃，一边往考棚去。

今日则不然。

正场与初覆时，谢峥带考场的吃被差役蹂躏得惨不忍睹，吃肚里膈应得慌，后三场索什么也不带。

这三日与陈端、余家兄弟四疯玩，昨日还熬夜看闲书，临近时才睡，这会儿仿佛被胶黏住，困得睁不开。

那日考生忙于赶路，哪怕见到有人断，也无暇驻足围观。

幼稚死了。

陈端接过他爹递来的包，分给宁邈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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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士过来，恰好听见这句，笑得好大声：“陈端你还真别说，我总觉得你上有茅房的味。”

陈端冲着呆若木的老者轻蔑一笑：“上个月考正场那日，他二人意图碰瓷陈某好友，幸而陈某好友生了双火金睛，识破他们的谋，并未让他们得逞。”

谢峥面无表：“说人话。”

被老妇人死死抓着胳膊的青年愣住：“贤弟此言何意？”

夫妇二人担心谢峥饿着，便去小摊买些吃，往怀里一揣，谢峥考完来便能吃上。

谢峥竖起耳朵，似有男怒声：“我好端端站在这里，是你往我上撞，便是摔断了，也是你自个儿的缘故，与我又有何？”

每嚼一，都像是在嚼陈端的。

陈端龇牙冷笑，一袖大步星走过去：“这位兄台，你莫要同他二人多说废话，他们是以碰瓷为生的骗！”

陈端像是被踩了尾的猫，气得直脚：“你们两个混，给我站住！”

“原本打算将他二人扭送官府，奈何况急，看名时间将过，只得作罢。”

场县试皆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