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今天她穿的很保守，但那个特殊的野的气质很容易让人认来。

白听霓突然很想听听两人在聊什么，于是站在一旁没有去。

“南洲海4000米的安第斯原上，生着一植，叫：普雅。”女人的声音传来，“它被称为世纪植，一百年才开一次，期却只有两个月，之后便枯萎而死。”

“它大的穗大10米，像一座塔伫立在荒原上。每个穗上有将近上万朵，香气在空旷的原上可以传很远很远，闻起来像是……生命在极致燃烧过所有的能量后留的灰烬与旷然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灼灼地看向旁边沉默聆听的男人：“我很幸运，和梁延宗在徒步到那片原荒地的时候，碰上了它的期。”

梁经繁静静地听着，直到此时才开：“你和我二叔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同行者，我很欣赏他。”她话锋一转，“我看得来，你们两个上其实有相似的东西，那被压抑着，渴望冲破束缚，对自由的渴望。”

“而这里，不属于真正的你。”

梁经繁轻扯了角，听不语气，“他成家了吗？有孩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汤玫姿摇摇。

“有跟你说原因吗？”

“他说他的多嘴害得一个女人丢掉命，奔向一惨烈的自由，所以他要带着她的灵魂走遍这个世界的角落，于是我们同行了一段路程。”

梁经繁的睛微微眯了一，“女人？”

“嗯，那是他唯一一次谈及他的过往。后来我们还去了很多地方。”她的语气带着激昂与蛊惑，“我们踩在罗斯冰架那片纯白之上，听过利贝拉沉的回声，摸过拉维湖澄澈的，穿行过佛雷瑟河峡谷。”

“听起来，你们不止是同行了一段路。”梁经繁淡淡，“足迹已经遍布四大洲了。”

“你不觉得这才是生命该有的样吗？这个世界壮丽又荒诞，人类短短几十年，我们降临于此，就是为了验各官的刺激。德、规则、责任……这些都是人类后天被驯化所产生的枷锁，为了社会的稳定，阉割了个的无限可能。”

她的神变得灼，向他走近半步，声音压低：“你想不想来刺激的？”

“比如呢？”

“比如：在普雅郁到令人战栗的香气接吻，我想那一定会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。”

梁经繁抬看她，里没有任何波澜：“普雅不是百年才开一次吗？”

汤玫姿笑了，带着赤的暗示：“是，所以，我认为，在海棠从，池塘边，竹林，也是一样。”

梁经繁放手中的杯盏，百无聊赖地起：“请自便，但作为客人，在主人家里，希望您能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和分寸，不要闹什么不面的事。”

汤玫姿大笑声：“礼貌？分寸？我已经说过了，社会上的任何被规训来的东西都束缚不了我，你觉得我会在乎吗？”

梁经繁见她说不更多有用的信息后，抬准备离开厅。

汤玫姿的声音再次追来，如同随其后的蛇：“梁先生，我看得，你的心非常压抑，为什么不找机会让它燃烧呢？你这样的人……疯狂起来，一定非常有趣。”

梁经繁居临地睨了她一，然后走了去。

刚走门，便看见了廊站立着的白听霓。

他神如常地伸手揽她，“回来了？怎么不来？”

“见你们聊得很不错，怕打扰你们咯。”

接着，她又问：“她怎么会现在这里？”

梁经繁把前因后果跟她讲了一遍。

白听霓靠在他怀里，手指无意识抠着他的领带夹说：“来者不善啊。”

“嗯，有人对你男人图谋不轨，你是不是该有表现？比如：宣誓主权？”

白听霓从他怀里抬起，瞥了他一，懒洋洋：“嗨，得住自己的不用我心，不住的碎了心也没用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“是啊。”他叹了气，“我就知。”

白听霓确实没有把汤玫姿放在心上，只当是个小曲。

但最近她没事，也不再时坐班了，反正大家都知她是关系，把她当摆设，那她何必在那里虚度光呢？

今天，她提早回到梁园。

听说梁经繁在老太太的院，于是找了过去。

客厅里，窗帘半掩，光线昏暗。

电视屏幕亮起，正播放着一段纪录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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