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模式的源，从而让我们经历过的痛苦和不安，不再无意识地传递给一代。”

她顿了一，“您的这绷的神经系统，或许曾经保护过你，但现在，它正在伤害你，也在伤害你最在意的人。你无法放松地享受正常的亲密关系，所以我们必须将溃烂的地方挖来，藏起来只会烂得更。”

女人没想到自己年逾四十还会有这样崩溃得像个孩一样大哭的时候。

白听霓静静地听着她诉说那些以为早已被自己遗忘的过去。

将这位女士送走以后，白听霓整理完病例，又闲了来。

今天，依旧只有一个病人。

但这次，她真正地起了作用，那因帮助到他人，且可以避免悲剧传递所带来的满足，短暂驱散了她心的烦闷。

其实梁太太这个份需要的事，她也可以应付好，但那些没完没了的人际，只会让她觉到疲惫。

而只有在诊室里，哪怕只有一位真正需要帮助的人，但她能觉到自己在碰一“真实”，即便这真实，大多来源于某痛苦。

白听霓收拾好品班回家。

梁经繁已经回来了，天还没有黑透，客厅只开了一圈氛围灯。

他微微垂着，手里握着一只已经空了的晶杯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杯上敲击，发有节奏的“嗒嗒”声。

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来。

氛围灯从他泻，却没有照亮他的脸。

“怎么不开主灯？”白听霓丢掉手中的包，将自己重重地摔沙发里，“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。”

梁经繁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
将手中的杯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
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
然后，他缓缓转过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。

“霓霓，你上次答应过我，不会再私跟他接。”

白听霓微微一怔，随即了然。

这么快就知了。

她扯了扯角，想起经她手的那几个莫名其妙转院的病人，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。

“这是工作，也不是私接，他是以患者的份，通过正常的挂号渠，我有接诊的义务。”

“不行，你不能给他看。”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
“我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向我求救的病人。”白听霓坐直说，“你应该给我一信任。”

“我当然信任你，我不信任的是他。这个世界上的心理医生又不止你一人，他为什么非要魂不散地现在你边？”

“这是患者的权利，”白听霓的声音提了一些，“我答应你，除了治疗方面，和他私不会有任何接可以吗？”

“不行！他本就是对你不怀好意！所谓的求助不过是个借，你看不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