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诊室，她看到走廊里其他几位医生的候诊区坐了不少患者，电叫号屏不断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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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只有她这里这么冷清？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嗯，”白听霓语气平稳，像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，“死亡本并不痛苦，但选择死亡的方式和通往死亡的过程往往伴随着大的痛苦，选择一个相对‘舒适’的方式，很重要，不是吗？”

但这样的话术显然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。

晚上，白听霓整理这个患者的治疗方案。

白听霓又去找了刘主任。

“冷会刺激血收缩，反而可能减缓失血速度，延痛苦时间。而且失血过多会导致意识模糊前的极度恐惧和寒冷，并不安宁。” 白听霓客观地分析，如同在排除治疗方案。

“让我死！让我去死！”

家属在一旁语无次地哭劝。

梁经繁呼一滞，环在她腰间的手了。

“你别这样说啊，你想想我和你爸啊，我们就你一个儿，你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啊？”

梁经繁洗完澡，从浴室来。

“况初步稳定了，但需要系统治疗，今天先安排住院观察吧，防止他再现什么极端行为。明天上午，你们再带他过来，我们制定详细的治疗方案。”

他的呼依旧急促，却不再叫嚣着去死。

“不对哦。” 白听霓立刻否定，“吞服大量安眠药并不会让你在睡梦中平静离去。药会引起烈的胃反应，恶心、呕吐、腹痛，严重的话会导致窒息。而且药起效的过程可能很，意识会陷一昏沉却并非无觉的状态，并不舒服。”

白听霓见状，立刻起快步上前：“带到我诊室来，我可以理！”

“在想什么？这么认真。”

原本要送去一位资医生的急诊，但值班医生正在理另一位患者。

白听霓走到他边，没有像家属那样急切地否定或安，反而顺着他的话，甚至带着探讨的意味开：“那你想用什么方法死呢？”

得知患者是因家中遭遇重大变故，叠加期维权失败，导致崩溃。

难因为她是托关系来的？

“方法……？”

男人被带她的思路，开始认真思考：“安眠药……是不是可以在睡梦中死去？”

渐渐地，在这场匪夷所思的、关于“如何更舒适地赴死”的讨论中，男人激烈的绪仿佛找到了一个，竟慢慢平复来。

他挣扎、嘶吼，“让我死！死了就不用这么痛苦了！你们大家都解脱了！”

一个绪激动、疑似急发作的病人被家属和保安勉控制着走来。

但她觉得这也有太巧了吧……

男人怔住，喃喃：“那……割腕？泡在里，血慢慢走，会不会麻木？”

年轻的男人不行，年轻的女人也不行，太疯的不行，背景的也不行。

他上还带着腾腾的蒸汽，从后拥住她。

他又断断续续提了几影视作品中常见的方式，都被白听霓用医学知识冷静地“驳回”，指其过程中的痛苦与不可控。

天知他有多想一些病人过去，可据梁先生的要求

清闲地日持续了整整半个月，然后开始偶尔一天有一两个预约，而且大多数是况轻微、聊几句就能结束的咨询。

家属连连谢。

男人被半制地推去，依旧沉浸在烈的自我毁灭倾向中。

所以到最后，能到她这里的病人……一天能有一两个都不错了。

“我今天接诊了一个病人。”

初步稳定后，白听霓与家属沟通。

刘主任在心里叫苦不迭，也不知该怎么搪过去。

这话一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包括被在地上挣扎的男人也停止嘶吼，茫然地看向她。

“他因为遭遇了重大打击而导致神错。好像是因为之前有一个烂尾事件，他们是受害者，但屡屡维权都失败了……”

就在此时，一阵喧嚣从走廊尽传来。

白听霓站在诊室窗前，看着楼景观泉周而复始的起落，陷沉思。

“为什么会这样呢？”她低语，“明明是受害者，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