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一顿，循声绕到假山后，只见一个年轻的男人，正拼命拍打自己脑袋。

此时的他不见半分颓唐，像是换了个人一样。

从卫生间来，她穿过一条回廊，听到山石后面有一阵压抑的人声。

男人上的行是穿整齐的戏服，脸上的油彩因为他的动作已有少许脱落的痕迹。

白听霓后退一步：“嗯，你这样也上不了台不是吗？”

很快，白听霓听着那些恭维与客话到沉闷乏味，于是起说自己想去卫生间一趟。

正要离开之际。

到最后他突然像应激了一样砰砰开始往假山上撞。

等她回到座位上时，戏曲前奏已经响起来了。

老太太年纪大了没有别的好，唯一喜的就是听听戏，所以陆肇霖今天请了当红的戏班，主演据说是很名的戏曲演员，风堪比当红明星。

还有“砰砰”的撞击声。

“你怎么了，需要帮助吗？”

“你帮不了我。”声音虚无缥缈。

就在此时，主角登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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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上棱角很多，他的额瞬间破，然后开始渗血。

“来不及了，演要开始了，来不及了。”他好像没听见她的话，语速越来越快，越来越急，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一句话。

“好，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
男人穿百战袍，后背扎上四鲜艳大靠，手持一杆亮银枪，英气人，顾盼神飞。

有人过来覆在陆肇霖边耳语了几句。

白听霓蹙了蹙眉，顺着原路返回。

他奔跑时行轨迹并不稳，宽大鲜艳的戏服在他后猎猎捕风，像一只被狂风得东倒西歪的蝴蝶，转就消失在林。

白听霓走戏楼。

她现在已经可以熟练地挂上得的微笑，说着一些应景的客话。

“去完卫生间又透了会儿气。”

白听霓保持着安全距离，用最温和的语气说：“不试试怎么知呢？”

这是一挑车的唱段，讲的是猛将孤力战金兵，最终力竭殉国的悲壮故事。

梁经繁跟陆肇霖聊天，白听霓则跟着其他女眷际。

“临时换角儿？老太太最期待的就是他的表演，怎么可能说换就换。”陆肇霖皱眉说，“再多叫几个人再周围好好找找，看看是不是被困在哪里了。”

那人闻声，缓缓回过来。

所有的客人陆续落座，白听霓因为份原因，安排在了宾客席最重要的位置。

可他此时的表迷幻，视线的焦也并没有落在她上，仿佛在与无形之对话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上斑斓的戏服，脸上墨重彩的妆容，将他的姿容烘托得诡谲又艳丽。

夹杂着痛苦、破碎的。

白听霓看得心惊，“快停！你血了，你到底怎么了，如果是着急演的事，你慢慢来，我可以帮你去说一声。”

正是在假山那里碰见的那个男人。

好像是戏班那里了问题。

他用力拍打着自己的，中不停地念叨：“快啊彩彩，快啊彩彩。”

力之大，似乎想要锤破，从里面掏什么一般。

“上不了台，上不了台。”他突然大叫一声，起，朝戏台方向跑去。

去给陆家的老太太过寿诞，他们家的底蕴也很厚，祖上一直的丝绸生意，听说还过皇商。

他上前两步，突然握住她的肩膀，里满是希冀，“可以吗？真的可以慢慢来吗？”

梁经繁见她终于回来，低声问：“去哪里了，这么久。”

陆家住宅跟梁家是完全不同的风格，虽然都是中式，但了更多的一些新式的中意，而梁家大约是祖祖辈辈延续至今的家族，更显的古老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