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
他垂，轻轻地笑了一，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。

从病床上来，他去了书房，想讨论一之前在日本谈妥的那项环保技术。

徐总助正在里面汇报工作。

梁承舟没说话，用神示意他在旁边站着听。

之前关于“真言”团队，梁经繁只是表面上围剿了他们，但最重要的心数据还是给他们时间保留了来。

但这次，徐总助汇报的，正是他们整个团队被连起了的消息。

那冰冷的绝望又一次袭击了他。

他以为自己的天衣无。

徐总助离开后，梁承舟这才缓缓开，声音依旧平静无波。

“每次都这样，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，留了多少尾。这么多年，我给你办的事，有哪一件你能得净利落。”

梁经繁抬起沉重的，声音带着大病初愈后的沙哑，“为什么呢？我不明白，为什么不能让大家知真相，为什么要把一切发声的通都堵住，掩盖，真的能解决所有问题吗？”

“你觉得把一切都爆来就是正确的吗？你觉得这些东西被大众知，他们有接受和分辨的能力吗？”

“你要知，这个世界黑暗面本就很多，有时候无知，也是一保护。”

可那些被牺牲掉的人呢？

他们的痛苦和冤屈，就活该被掩埋吗？

梁经繁浑浑噩噩地走了书房。

退烧后的大脑还有些混沌。

他的行为机械而木然。

他无意识地走向紫檀方桌，那里有个装鱼的罐。

他抓起来，凭借本能驱使般走向荷池。

隆冬时节，依靠着昂贵恒温系统维持的池依然充满生机。

那些漂亮的锦鲤依然在无忧无虑地游弋，大片大片的荷违背自然规律开得烈。

一片繁荣景象。

太了。

他看着这片违背天时，被行生的虚假繁荣。

几乎了迷。

手机一直在不停的振动，发嗡嗡的响声。

他想从袋取来，却发现手臂又开始不听使唤了。

那熟悉的，令人恐惧的解离再次袭来。

他开始觉不到自己的了。

意识像一团即将散开的雾，他拼命想抓住什么。

在彻底失去支权的前一刻，他用残存的意志力，拿了那嗡嗡作响的手机。

他看到了来自同一个人的消息。

从两个小时之前开始。

她固执地发着同一句话。

【梁经繁，你痛苦吗？】

他痛苦吗？

他有什么好痛苦的呢？

他用麻木的、几乎不属于自己的手指，僵地、缓慢地敲回复。

【我很……】

不等他打完，那边又弹一条新的消息。

【只要你告诉我，我就来见你。】

手指在键盘上转了个弯。

终于把最后两个字打完，再无力握住手机。

虚无将他吞没。

掉落的瞬间，手指蹭到了发送键。

他的回复发送了去：【我很想你。】

散发着气的面在他前放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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