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 白听霓和倪珍约在一家商场。

本来准备去以前上大学时后面的那条街回味一，突然想起来学生放假，店铺也都关门了, 最后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街, 还有一些她吃的铺开着门。

两人找了一家装潢的甜品店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油的甜味。

可是, 明明是她心心念念的, 她却胃缺缺。

“诶？以前你至少能吃两份，今天怎么回事？日本的饭把你胃吃小了？”

白听霓用叉无意识地戳着松的小糕：“我爸这两天变着样给我好吃的, 觉上一顿的都还没消化呢。”

“真羡慕你啊, 有这么疼你的家人。”

捕捉到她低落的绪，白听霓拍了拍她的手，“你初二要回娘家吗？”

“我不想回，但我回来了，说想见见我, 看我过得好不好，吃个团圆饭。”

“别勉自己, 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，保证指哪打哪，随叫随到。”

倪珍被她逗笑：“我都这么大了, 放心吧，他要是打我我不会跑吗？”

“不说我了, 说说你吧, 你和梁经繁怎么样了？”

“不怎么样，还没开始就结束了，可恶！”白听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在意，“可能主要是还没摸到腹肌, 心里有遗憾。”

倪珍毫不客气地戳穿：“在我面前还装什么？”

白听霓的肩膀突然垮了来，“我有什么办法，搞不清楚他的顾虑，有劲也没使。”

“你分得清楚对他是还是拯救在作祟吗？”

“为什么会这么问？我接了那么多患者，我当然分得清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不你信不信，我第一看见他的时候，就觉得会和他有故事。”

倪珍托腮，拉了语调：“嗯很典型的创伤反应在作祟啊！”

“我哪来的创伤？”

“那就是救世主结！”

白听霓：“我对别人怎么没有这觉！”

“那……白骑士综合征。”

“闭嘴！”白听霓伸手掐倪珍的脖，“我承认行了吧，最开始就是见起意，后面越相越喜。”

倪珍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表，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不准备怎么办，我白听霓，拿得起放得！”

“好好好，”倪珍举起咖啡杯，“这的苦不吃也罢。”

除夕夜，万家灯火，爆竹声声。

白听霓踩着凳，在家门贴联。

家里用的联是白良章亲手写的，他欣赏着自己的大作问：“怎么样？我的书法是不是又了许多。”

白听霓接过横幅，看了一“阖家乐”四个笔字，突然就想到了之前梁经繁立于书桌后，悬腕运笔，笔走龙蛇时的样。

“囡囡，想什么呢？快贴啊。”

“哦哦。”她慌忙应声，举起横幅比划，“这样正吗？”

“在往上一。好好，就这样，贴吧。”

年夜饭丰盛无比，电视里播放着闹的晚会，一家三其乐。

白良章看了她的心不在焉：“你是不是有心事？跟我们说说。”

白听霓意识否认：“没有啊，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还没有呢？”叶杉了她的额，“那天你去以后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。”

“有那么明显吗？”

“非常。”

白听霓知瞒不过他们，耸耸肩，故作轻松：“嗨，也没什么事，第一次追男人，宣告失败！”

“那就看看新的，”叶杉松了气，也不过多追问，“之前你爸给你介绍的那个，端午节的时候，因为了意外你们两个没碰上，他从外地回来过年，你们要不要见见？”

“算了，没心。”

“那之前那个叫谢临宵的小伙也很不错啊，你在日本的时候，人家也经常来探望我们。”叶杉说，“我准备了一些年节礼，你去给人家送一，礼尚往来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

白听霓发消息问了谢临宵。

谢临宵：【我们都不在京港，回外婆家过年了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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