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“哦”了一声，说：“怪不得我看不去。”

「世界变得更加生动，那寻常可见的风景都看上去得不可思议。人们的面孔都仿佛被心的微光亮。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无比恢弘，仿佛置于超自然的画廊，周遭都是有力回响。连普通的菜肴都仿佛是在吃圣餐。草莓的甜味让人颤抖，红仿佛是生命的华。我甚至能尝到光和雨的味，这让我确信自己碰到了神。」

封底是淡淡的青，中心位置有个张开双臂在钢丝上行走的小人，而再往前一步就是坠的心电图的波纹。

片刻后，他缓慢开，“跟你我觉得很有效果，要不你来当我的私人医生？刚好你最近停职，就当是找事？”

“嗯哼。”她微微扬起。

“为什么这样想？”

听到这个提议，白听霓珠动了动，抿了抿，没有回应。

私人医生。

梁经繁沉默片刻，低声：“或许是人类驾驭不了这‘恩赐’，所以使它成为了一疾病。”

“有什么想知的兴趣的可以来问我，我可以给你推荐几本比较有趣不枯燥的。”

他抬，眸中有某沉的微光，“我有时想着，会不会是人类自知受限，不足以验到完整的世界，而那些所谓的‘病症’其实是突破了人的限制？所以他们会到的才是真实的世界。”

梁经繁：“可也有很多创作者反而在躁狂期创作伟大的作品。”

随手拿起一本翻了两页，他说：“这个系列对新手门并不友好，论述太晦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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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其实一直想建议你去找个心理医生看一，可心理医生救不了一个‘哲学家’，想得太多太很容易陷‘虚无主义’，让你的解离症状更为严重。”

“哎呀，”她故意用轻快的语气掩饰，“就是不你的医生，我也愿意帮你啊，还能替你省钱不是，毕竟我一个小时的心理疏导好几百块呢！”

白听霓轻轻叹了气。

白听霓：“躁狂发作期是一不正常、极度消耗的‘积极’，一旦转向抑郁期，那断崖式的绪过山车，对神的冲击是毁灭的。”

“那可真是好大一笔钱啊。”

“拥有16视锥细胞的虾蛄，嗅觉远超人类的熊，听觉极发达的大蜡蛾……它们知到的世界都要比人类丰富得多。

男人手里卷起的书抵住颌，凝视着她，中有沉思。

“嗯嗯。”她用力，想要立刻结束这个话题。

“这本书我也看过。”

反正这些香外表看着都大差不多，没燃的况味也不是特别明显，他应该分辨不吧？

男人的手指挲了一的位置，淡淡应了声：“哦，这样。”

他的视线从断香上移开，扫到桌脚几本落灰的艺术书，有一些甚至连塑封都还没拆开。

他随手翻到其中一页，指向其中的一段话。

他可能是第一次从别人中听到说“替他省钱”这话，突然就笑了。

白听霓收敛神，认真回答：“如果没有负作用，这样想当然无可厚非，但现实中，这不理智的状态会对和神造成严重的后果，让生活变得一团糟。那么，从医学角度，它就只能被定义成一疾病。”

男人的手指拂过黑的铅字，“这描述，听起来不像是一‘神’的恩赐吗？”

：“最近房间里蚊有多，是蚊香，没事的，断就断了。”

她只抢走了一截，还有一截留在他指间。

她没来由的有一恼怒，却又不愿将这小心思宣之于。

她话锋一转，“可是，即便效果可能微乎其微，也试着什么吧。”

他放那本讲西方艺术史的书，又看向胡桃木的书桌上那本躁郁之心。

白听霓看向他手指的地方，是作者描述的关于发病期间对于世界的知：

看似是更近的距离，但其实是划开了一天堑。

“哦好。”她敷衍着回答，她本没什么想知的，这些知识看得她只想打瞌睡。

“怎么？你不愿意？”他又追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