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以至于有些慨与恍惚。

“我怎么舍得让她知晓？最好她一辈都被蒙在鼓里。”

瞒了她这么多年，只是希望她能少受些伤害而已。

他这副关怀的模样，看得李璟到一阵刺。

“璟儿，你待她，也许的确不错，可你边的人如何？你又纵着他们了些什么？不论是对江山基业，还是对她，真的不曾有亏吗？想杀我，就在这邺都城中动手便是，何苦为了求个无可挑剔的好名声，把那么多无辜之人牵扯其中？还有伽罗——”

李玄寂顿了顿，又叹一气，满是无奈与心疼。

“她幼时已吃过那么多苦，好不容易有了安之，怎么还能忍心让她受那么多委屈？”

李璟被他的话说得几乎无言以对，心里虽还有千万个理由为自己辩解，可对上他的目光，却一个字也说不来。

方才还在想着与她的将来，要如何让她风光，如何让他们的孩风光，如今，尽已成了笑话。

想起孩，他的心中浮起最后一丝放不的执念。

“孩呢？”问的只有这简短的三个字，旁的再难以启齿。

李玄寂听懂了，这是对伽罗的孩生了怀疑。

早已，早已发芽，到如今全然爆发。

“孩是你的，千真万确。”李玄寂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李璟看着他似乎并无多少不快的模样，一时也顾不上心中的复杂绪，满是疑虑地看着他。

李玄寂：“若是男儿，便是皇，我会好好护着他大。”

李璟冷笑：“再养一个傀儡，如朕一般，再如今日杀了朕一般，杀了他？”

“他的母亲与你的母亲不一样。”

李璟的嘴蠕动着，也跟着不断起伏，那是面对死亡的本能的恐惧。

他不禁想起数年前的自己。

当初，他似乎就是这样坐上皇位的——母亲也是这般，背叛了父皇，将李玄寂这隐在暗的狼引到龙榻侧畔。

世事回，终于到他了。

“来吧。”他苍白着脸，在一投过来的目光中，沉沉说这两个字。

他的脖颈伸前了些，架在两侧的银刀刃却纹丝未动，黑衣侍卫们都只听从李玄寂的吩咐。

叔侄之间，再次毫无阻隔地对视。

李玄寂终究没有亲自动手，而是摆了摆手，示意两名侍卫将刀挪开，让其中一人将刀直接递过去：“你自了断吧。”